林晓走在队伍最前面,胸前的吊坠依旧黯淡无光,只有在靠近星纹草幼苗时,才会发出一丝微弱的银金色光芒,试图滋养那些濒临枯萎的生命。她的小脸上满是疲惫,眼眶红红的,脚步有些虚浮,显然是之前能量过度消耗的后遗症。“星纹草在害怕,”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小手轻轻抚摸着一株倒伏的幼苗,指尖的银金色光芒让幼苗的叶片轻微颤动了一下,“它们感知到了狂暴能量的气息,生命力在快速流失,再这样下去,不出一天,通道里的星纹草就会全部枯萎。”
洛籍的意识通过星髓晶碎片感知着周围的能量场,通道内的能量平衡已经被打破,狂暴能量的红色碎屑像细小的寄生虫,附着在星纹草、岩石甚至空气中,缓慢侵蚀着星髓谷的原生能量。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这些红色碎屑正在快速繁殖,每一次呼吸,每一次能量流动,都能让它们的数量增加一分,虽然单个碎屑的能量微弱,但汇聚起来,就是一股不容小觑的侵蚀力量。“这些碎屑是狂暴能量的‘先锋’,”洛籍的声音通过通讯器传来,带着一丝凝重,“它们在改造星髓谷的能量环境,让环境更适合狂暴能量生存,同时削弱星髓谷的原生能量,为三天后的总攻做准备。”
老周扛着能量盾走在中间,盾牌上的银金色防护膜已经出现了细小的红色锈迹,那是被红色碎屑侵蚀的痕迹。他的眉头紧紧皱着,时不时用手背擦一下额头的汗,汗水混合着通道内的灰尘,在脸上留下一道道泥痕。“这玩意儿也太邪门了,”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烦躁,用能量盾拨开一株倒伏的星纹草,“还没正式开打,就先派这些小喽啰来捣乱,照这样下去,不用三天,我们的防护装备都得被腐蚀报废。”
陈昕走在老周身边,手里的扫描仪屏幕上满是红色的警告信号,屏幕边缘闪烁着急促的红光,像是在发出绝望的预警。她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分析着红色碎屑的能量结构,脸上满是专注。“这些碎屑的结构很特殊,”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却依旧保持着冷静,“是狂暴能量分解后的最小单位,没有自主意识,却有很强的腐蚀性和繁殖能力,它们能吸收星髓谷的原生能量,转化为自身的侵蚀能量,而且……它们害怕星纹草的生机能量和星髓晶的纯净能量,只是现在星纹草自身难保,星髓晶的能量又有限,无法大范围清除它们。”
臧备和赵刚走在队伍最后,两人手里拿着能量枪,警惕地观察着身后的通道,防止红色碎屑形成大规模的侵蚀。臧备的防护服裤腿上沾满了红色粉末,他时不时用能量喷剂喷洒,喷剂接触到粉末的瞬间,会发出“滋滋”的轻响,红色粉末像遇到水的盐巴,快速溶解,留下一道淡淡的水渍。“能量喷剂也快用完了,”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担忧,晃了晃手里的喷剂罐,“我们带的喷剂只够清除通道内的碎屑,回到星髓谷后,面对大范围的侵蚀,根本不够用。”
赵刚的肩膀伤口已经愈合,但防护服的破损处还是被红色碎屑侵蚀出了细小的孔洞,他能感觉到皮肤传来的轻微刺痛,像是被无数根细针穿刺。“我们得尽快找到大规模清除碎屑的方法,”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否则,星髓谷的原生能量会被快速侵蚀,到时候就算挡住了狂暴能量的总攻,星髓谷也会变成一片死域。”
众人加快了脚步,通道内的红色碎屑越来越密集,空气的硫磺味越来越浓郁,星纹草的枯萎速度也越来越快。当他们终于走出通道,回到星髓谷地面时,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都心头一沉。
星髓谷的天空不再是往日的蔚蓝,而是被一层淡淡的红色雾气笼罩,雾气像一层薄纱,将太阳的光芒过滤成暗红色,照在地面上,让整个山谷都透着一股诡异的压抑。星髓泉的泉水变得浑浊,原本清澈的溪流泛着淡淡的红色,水流速度明显减慢,溪边的星纹草大片枯萎,只剩下零星几株顽强地活着,叶片上覆盖着厚厚的红色粉末。远处的平原地带,原本盛开的星纹花已经全部凋零,只剩下枯黄的花茎,像一根根枯萎的稻草,在微风中轻轻摇晃。
林晓的妈妈和几个留守的谷民(之前为了种植星纹草留下的)正焦急地在星髓泉边忙碌,他们用布料过滤着泉水,试图清除水中的红色粉末,却收效甚微,过滤后的泉水很快又会变得浑浊。看到众人回来,林晓妈妈立刻迎了上来,脸上满是焦虑,“你们可回来了!星髓谷变成这样了,泉水浑浊,星纹草枯萎,我们不知道该怎么办!”
“阿姨,这是狂暴能量的碎屑在搞鬼,”林晓跑过去,抱住妈妈的胳膊,小脸上满是担忧,“它们在侵蚀星髓谷的能量,再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