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地坐在一堆废弃太阳能板后面。
他叫赵四,是总督府的一名金丹初期供奉。
说是供奉,其实也就是比高级打手好听点的称呼。
自从被云鹤真君派来监视这个叫张扬的小子,他就觉得自己是不是得罪了哪路神仙。
“这小子……”
赵四放下手里的望远镜,神识再次扫过对面的那个房间。
除了那台还在运行的电脑发出的微弱电磁波,他感觉不到任何异常。
房间里那个年轻人,正对着屏幕傻笑,手里抓着一包薯片往嘴里塞。
那气息,虚浮得可怜,完全就是个被酒色掏空了身子的废物。
“真君到底在想什么?这种货色,也值得让我一个金丹修士来盯着?”
赵四不满地嘟囔着,从储物袋里摸出一壶灵酒,狠狠灌了一口。
“说是什么高人,我看就是个走狗运的骗子,估计是在哪个古籍上看到了只言片语,就在那胡吹大气。”
“特么的,前线都要打起来了,老子不求去建功立业,哪怕去坊市收收保护费也比在这儿喂蚊子强啊。”
他又看了一眼那个紧闭着窗帘的房间,感知到里面传来的虚弱的呼吸声。
彻底放下了戒心。
“算了,应付应付得了,反正只要他不跑,我也懒得管他在干嘛。”
赵四盘腿坐好,开始闭目养神,运转周天。
他甚至懒得再时刻维持神识的监控,只是留了一丝警惕在那个方向。
在他的认知里,一只蚂蚁,就算翻个身,又能闹出多大动静呢?
只要人还在屋里,哪怕他在里面把自己玩死,那也是他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