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中透露出一种痛苦和绝望。
经过一番严谨的推演,他不得不承认宋剑飞的这个观点的正确性,尽管这对他来说是如此的艰难而且痛苦。
是绝对的绝望痛苦。
“我的宋,你是我见到的,在中国,包括整个大德意志帝国,在坦克运用上最深谋远虑的战略家。”少将的声音略微低沉,为宋剑飞不是一名德国人而感到一丝无奈。
然后,他突然挺直了身体,立正站好,低头向这位少尉表示敬意。
这是一个极为罕见的举动,对于一个少将来说,向一个少尉低头简直是不可想象的事情。
“但是我们德国的工匠精神,却不允许我们制造出那源源不断,低廉粗糙的坦克,我们的局势……”少将的话语中透露出对德国制造业的自豪,但同时也流露出对当前局势的忧虑。
紧接着,他抬起头,目光紧盯着少尉,诚恳地说道:“既然你已经推演出了这样的局面,我估计着你绝对已经有了破解这个局面的办法。
还请看在大德意志帝国与中国的友谊份上,不吝赐教。如果真有深远的意义,我将申请我们的元首给你以最高的表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