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竟有归墟气息?你是……星宫余孽?!”鬼佛老僧眼中鬼火一跳,露出惊疑与贪婪之色……
“难怪能潜入此地!好!好得很!
吞了你,本座或可窥得归墟之秘,凝练不灭鬼体!”
他狂笑一声,干枯的手掌拍出,一只遮天蔽日的暗金色鬼爪凭空浮现,爪尖缠绕着无数怨魂锁链,朝着徐凤年当头抓下!
爪风未至,那冰冷的死意与恐怖的禁锢之力,已让徐凤年周身空气凝固!
“鬼佛?朕今日便超度了你!”
徐凤年长啸,体内《人皇经》疯狂运转,国运龙气自虚空中垂落,加诸己身,气息再度暴涨,竟隐隐有突破元婴桎梏的迹象!
他左手北凉刀划圆,牵引龙气,化作一条威严的五爪金龙,昂首摆尾,咆哮着撞向鬼爪!
右手大凉龙雀剑直刺,剑尖一点灰芒凝聚,那是压缩到极致的归墟寂灭之力,直指鬼爪核心!
“皇极御龙道!”
“归墟——破灭!”
金龙与鬼爪相撞,龙吟鬼啸响彻地窟,狂暴的能量冲击将附近几座祭坛的鬼火都震得明灭不定!
而徐凤年那一剑,更是后发先至,点中鬼爪掌心!
嗤——!如同烧红的烙铁插入寒冰,归墟寂灭之力疯狂侵蚀鬼爪,那暗金色的骨骼竟发出“滋滋”声响,冒出阵阵黑烟!
“啊!寂灭之力!你竟能掌控归墟?!”鬼佛痛吼,鬼爪猛地缩回,掌心已出现一个碗口大的焦黑孔洞,难以愈合!
他眼中鬼火剧烈跳动,又惊又怒。归墟之力,乃万物终结之源,对幽冥鬼物克制极大!
趁此间隙,青鸟的身影如鬼魅般在一座祭坛旁闪现,匕首寒光一闪,精准地刺入祭坛上一个流淌污血的符文节点!噗!
污血迸溅,那座祭坛鬼火骤然一黯,笼罩地窟的阵法力场出现了一丝细微的滞涩。
“蝼蚁敢尔!”一尊三头六臂的鬼王雕像怒啸,六臂齐挥,六件鬼器挟着滔天死气砸向青鸟!
然而青鸟一击即退,身影早已融入阴影,鬼器砸在空处,将地面轰出一个大坑。
“结阵!困杀此獠!”鬼佛老僧厉喝,双手结印,口中念诵起晦涩邪异的经文。
剩下八座祭坛鬼火暴涨,黑暗漩涡旋转加速,更浓郁的幽冥死气如瀑布般垂落,注入三尊鬼王雕像体内!
雕像气息再度攀升,隐隐有联成一体的趋势,动作越发协调迅猛,从三个方向围向徐凤年!
更有一条条由污血与怨魂凝聚的锁链自血池中射出,如同毒蛇般缠绕而来,限制徐凤年的活动空间。
徐凤年压力陡增!他以一敌四,还要分心抵御阵法压制与幽冥死气侵蚀,即便有国运龙气与归墟之力护体,也渐感吃力。
北凉刀与大凉龙雀舞得密不透风,刀光剑影与鬼爪、骨刃、魂幡、锁链疯狂碰撞,金铁交鸣之声响成一片,气劲四射,将坚硬如铁的地面切割得千疮百孔。
“不能拖下去!这鬼佛借阵法与血池之力,近乎不死不灭,久战必败!”
徐凤年心念电转,眼中厉色一闪。他猛地咬破舌尖,喷出一口淡金色的本命精血,分别洒在刀剑之上!
北凉刀与大凉龙雀骤然爆发出刺目金光,龙吟凤鸣之声响彻地窟,帝威浩荡,暂时逼退了汹涌的死气与鬼物。
“以朕之血,祭告山河!龙脉之气,听朕号令!山河社稷,镇!”
徐凤年暴喝,双手结印,眉心浮现一枚淡金色的龙形印记,与他体内国运龙气、脚下大地隐隐共鸣!
虽然此地已深入幽冥,与此界地脉联系微弱,但帝王金口玉言,言出法随,依旧引动了一丝冥冥中的山河意志!
轰!
一股难以言喻的厚重、堂皇、镇压一切邪祟的意志降临!
虽不及在阳间那般磅礴,却也令翻腾的血池为之一滞,九座祭坛鬼火摇曳,三尊鬼王雕像动作一缓!
鬼佛老僧更是闷哼一声,周身鬼气被压制了三成!
“就是现在!青鸟,破阵眼!”
徐凤年传音厉喝,同时身形如电,不顾身后袭来的鬼爪,北凉刀人刀合一,化作一道撕裂一切的紫金长虹,直刺鬼佛老僧眉心!
这一击,凝聚了他大半精气神,蕴含了帝道龙气、归墟寂灭、以及不惜损耗本命精血催发的绝杀意志!乃是搏命一击!
鬼佛老僧脸色剧变,他未料到徐凤年竟能引动山河意志压制此方幽冥,更敢如此决绝地搏命!
仓促间,他猛地将手中骷髅念珠祭出,念珠散开,化作十八颗巨大的惨白头骨,组成一道骨墙挡在身前,同时张口喷出一股粘稠如墨、散发无尽怨毒的“黄泉孽水”,腐蚀虚空,卷向徐凤年!
轰!咔嚓!
紫金长虹与骨墙、黄泉孽水悍然相撞!
骨墙寸寸碎裂,黄泉孽水被龙气与归墟之力蒸干大半,但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