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七头,亦是金丹后期的厉鬼头目!
更远处,还有数以千计的阴兵鬼卒,如同黑色的潮水,将光阵围得水泄不通!
“袁将军他们撑不住了!”青鸟低呼。只见一头鬼将手持燃烧着鬼火的骨矛,狠狠刺在光阵上,光阵剧烈颤抖,出现道道裂痕!
一位黄袍老道闷哼一声,喷出一口鲜血,手中铜铃出现裂纹。
“杀过去!”徐凤年眼中寒光爆射,没有任何犹豫,“破军号,主炮充能,目标,鬼将!龙骧卫、烈火旗,准备结‘周天星斗战阵’,随朕破敌!”
“遵命!”
星槎速度不减反增,如同一柄银色利剑,狠狠刺入鬼物群中!
船首狰狞的“星穹破灭炮”爆发出刺目的光芒,一道粗大的、凝聚到极致的星辰光柱,轰然射出,直取那头攻击最凶的骨矛鬼将!
“吼!”骨矛鬼将察觉危险,怒吼一声,骨矛横挡,幽绿鬼火化作一面巨盾!
轰——!!!
星辰光柱与鬼火巨盾悍然相撞,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巨响!
光柱中蕴含的至阳至刚的星辰破邪之力,正是鬼物的克星!
鬼火巨盾仅仅支撑了一息,便轰然炸裂!
骨矛鬼将被光柱余波狠狠击中,胸口铠甲碎裂,魂火一阵摇曳,发出痛苦的嘶嚎,倒飞而出!
“陛下!” “是陛下!” 光阵中,袁左宗与三位老道精神大振,绝处逢生。
“结阵,杀!”徐凤年长啸一声,已自星槎中飞出,北凉刀与大凉龙雀同时出鞘,人随刀走,化作一道撕裂黑暗的紫金长虹,直扑另一头持巨斧的鬼将!
龙骧卫与烈火旗精锐紧随其后,三百人气息相连,结成一个简易却杀气冲霄的战阵,如同一柄尖刀,狠狠凿入鬼物群中!
“霸刀——开天!”徐凤年人未至,刀罡已到!
煌煌霸道的刀意,混合着国运龙气与一丝归墟寂灭之力,对鬼物有着天然的压制!
那持斧鬼将挥斧格挡,却被刀罡中蕴含的破邪之力震得鬼躯颤抖,斧刃崩开缺口!
“南宫,左侧!”徐凤年厉喝。
一道清冷剑光后发先至,如惊鸿掠影,自星槎中飞出,直刺第三头手持鬼头刀的鬼将!
正是留守舰桥的南宫仆射,在徐凤年出击的瞬间,亦随之杀出!
尺素剑光,凝练到极致,无视鬼气防御,直指其魂火核心!
与此同时,青鸟身影如鬼魅般融入阴影,再次出现时,已在一头金丹厉鬼身后,匕首寒光一闪,那厉鬼头颅便冲天而起,魂火湮灭。
“星斗杀阵,起!”龙骧卫与烈火旗结成战阵,星力与烈火交融,化作一道道璀璨的流星火雨,轰入鬼卒群中,所过之处,阴兵鬼卒如雪遇沸汤,纷纷溃散!
徐凤年的加入,如同虎入羊群,瞬间扭转战局!
他刀剑合璧,招式大开大阖,每一击都蕴含着磅礴的龙气与寂灭之意,对鬼物伤害极大。
那持斧鬼将勉强抵挡数合,便被一刀劈散护体鬼气,再被一剑洞穿魂火,惨嚎着化作飞灰!
南宫仆射剑法更是鬼物的克星,她的剑意至纯至净,专斩邪秽,那鬼头刀鬼将虽凶悍,却被剑光克制得死死的,不过十招,便被一剑绞灭魂火。
最后一头被星槎主炮所伤的骨矛鬼将,见势不妙,欲要遁入“黄泉之眼”,徐凤年岂容它逃走?
北凉刀脱手飞出,化作一道紫金龙影,后发先至,将其钉死在半空,龙气爆发,将其彻底净化。
三头元婴鬼将一死,其余鬼物顿时大乱。
龙骧卫与烈火旗趁势掩杀,配合袁左宗等人里应外合,不过盏茶功夫,便将围攻的鬼物清剿一空。
“末将(臣等)参见陛下!陛下救命之恩,没齿难忘!”袁左宗与三位老道撤去光阵,踉跄上前,便要跪拜。
“免礼。”徐凤年挥手托住,目光扫过四人,见他们气息萎靡,伤痕累累,尤其是那三位老道,本源损耗严重,皱眉道,“伤势如何?可还撑得住?”
“皮外伤,不碍事。”袁左宗抹去嘴角血迹,虎目含泪,“陛下,您不该亲涉险地!”
“此地凶险万分,那‘黄泉之眼’深处,恐有鬼王级存在坐镇!”
“鬼王?”徐凤年目光一凝,看向那深不见底、喷吐着无尽死气的窟窿。
以他元婴大圆满的修为,灵觉探入其中,竟如泥牛入海,只感到一片冰冷、死寂、以及……一丝令人心悸的恐怖威压。
那威压层次极高,远超元婴,至少是化神期,甚至……更强!
“陛下,此地不宜久留!”
龙虎山紫袍老道,张天师弟子,法号“玄真”的老道喘息道,“这‘黄泉之眼’并非天然形成,其下连接着一处浩大的幽冥位面‘九幽黄泉’的一处支流!
更有强大鬼物以阵法稳固通道,接引幽冥死气,侵蚀此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