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定收工。他转身要走,却一个踉跄。
徐凤年急忙扶住他:前辈!
李淳罡摆摆手:没事,就是有点累。这老小子确实厉害...
话音未落,北莽军中突然响起一声悲鸣:师父!
只见拓跋月飞身而出,接住拓跋菩萨坠落的身躯。
她抬头看向城头,眼中满是恨意:徐凤年!此仇必报!
徐凤年默然。战场之上,本就是你死我活。
拓跋月抱起师父遗体,深深看了徐凤年一眼,转身离去。北莽军如潮水般退去。
清凉山暂时守住了,但每个人都明白,这只是开始。
徐骁望着退去的敌军,忽然道:传令:全军休整,准备迎接下一战。
他看向徐凤年:这一战,你学到了什么?
徐凤年沉思片刻:菩萨低眉,终是虚妄。唯有手中刀,才是真实。
徐骁大笑:好!这才是我徐骁的儿子!
夕阳西下,清凉山满目疮痍。但北凉王旗依旧飘扬。
这一战,北凉付出了惨重代价。但每个人都明白,更大的风暴还在后面。
因为北莽女帝,绝不会善罢甘休。
(第十一章完)
第十二章 凤年入指玄
清凉山内外一片死寂……
连战七日,北凉军伤亡过半,城墙多处坍塌,唯有那面黑底金字的王旗依旧在风雪中倔强飘扬。
徐凤年站在残破的城楼上,望着北方。
拓跋菩萨虽败,但北莽大军仍未退去,如饿狼般环伺在侧。
更让他忧心的是,自那日战后,李淳罡便闭关不出,曹长卿也因伤势过重在西楚旧地休养。
王爷。宁峨眉快步走来,面色凝重,粮草仅够三日之用,箭矢不足两成。伤员...已无处安置。
徐凤年沉默片刻:拆了王府偏殿,安置伤员。粮草...减半分配。
宁峨眉欲言又止,最终咬牙领命而去。
徐骁从后方走来,拍了拍儿子肩膀:撑不住了?
徐凤年摇头:还能撑。只是...我在想拓跋婉容下一步会如何出手。
徐骁冷笑:那老娘们最是记仇。折了拓跋菩萨这员大将,她必定要找回场子。
正说着,天际忽然传来一声尖锐鹰唳……
一只通体雪白的鹰隼俯冲而下,落在徐凤年臂甲上。
爪下系着一卷羊皮纸……
是北莽皇室专用的雪鹰。徐骁皱眉,谁传来的?
徐凤年展开羊皮纸,上面只有一行娟秀小字:今夜子时,葬龙坡一见。月。
拓跋月?徐骁愕然,她约你作甚?
徐凤年凝视字迹:怕是鸿门宴。
李淳罡不知何时出现,懒洋洋道:去瞧瞧呗。老子陪你走一遭。
徐凤年沉吟片刻,忽然道:不,我独自去。
你疯了?徐骁瞪眼,那丫头片子诡计多端...
正因如此,才要独往。徐凤年目光深邃,她若真要杀我,不会用这种方式。
子时,葬龙坡。
此地因传说有真龙陨落而得名,地势险要,易守难攻。
徐凤年单骑而至,只见拓跋月早已等在坡顶,一袭白袍在月光下格外醒目。
你果然来了。拓跋月转身,面容清冷。
徐凤年下马:公主相约,所为何事?
拓跋月沉默片刻,忽然道:我师父临终前,让我将此物交予你。
她取出一枚血色玉佩,其上刻着诡异梵文:这是血菩萨的本命物,蕴含他毕生修为。师父说...此物与你有缘。
徐凤年瞳孔微缩:为何给我?
师父一生追求武道极致,却困于心魔。拓跋月语气复杂,他说你道心通明,或可化解其中戾气,窥得指玄真谛。
徐凤年凝视玉佩,感受到其中磅礴却又混乱的能量:你可知此物若落入我手,北凉将多一分胜算?
拓跋月冷笑:北莽与北凉之争,与我何干?我只要完成师父遗愿。
她忽然压低声音:此外,女帝已请动西域老魔头赤练老祖,三日内必至。你好自为之。
说罢,她转身欲走。
等等。徐凤年叫住她,你为何要帮我?
拓跋月脚步一顿,却不回头:我帮的不是你,是心中的道。
月光下,她身影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雪幕之中。
徐凤年握紧玉佩,只觉其中能量如活物般涌动。
回到清凉山,他立即闭关。
密室中,血色玉佩悬浮空中,散发出令人心悸的能量。
徐凤年盘膝而坐,以大黄庭真气缓缓炼化。
起初一切顺利,但很快异变突生!玉佩中的戾气突然爆发,如潮水般涌入他的经脉!
不好!徐凤年脸色骤变,急忙运功抵挡。
但那戾气极其霸道,竟与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