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卸磨杀驴……”李建成嘴角勾起一缕讥讽的笑意,“你们除了相信孤,没有其他选择。
相信孤,赌孤不是那种‘鸟尽弓藏’之辈。待孤取胜之后,长安你们肯定是不能呆了,但天地广大,去地方上主政一方,或许更能尽你们胸中所学。
现在,你们可以做出选择了。
愿意与孤共谋大事者,请移步进入左边厢房。不愿意的,则去右边厢房等待,为了防止出现一些不愉快的事情,你们要等孤在左边议事结束后,才能离开。”
“太子殿下,当真会放我等离开?”一名青年狐疑道。
“腿长在你们自己身上,你们要走,孤有什么办法?再则,不让你们走,难道要孤一直白吃白喝的养着你们吗?”李建成用看白痴的目光看着青年道。
“既如此,请殿下见谅。”青年拱手道,“在下无意得罪秦王,亦无心朝堂纷争,便选择右边厢房了。
请殿下放心,今日之事,在下一定烂在肚子里,绝不会再露一个字。”
“无妨,人各有志,孤可以理解。”李建成心中冷笑——能藏住秘密的,从来只有死人,但脸上仍旧笑意温和。
青年做出选择后,又有六个人做出选择。但只有两个人去了左边厢房,大多数人同青年一样,去了右边。
而更多的人,则是和刚才说话的中年人一样,仍然等在大堂之中,没有急着作出决定。
“诸位,你们不去左,也不去右。这可让孤有些为难啊!”李建成见过了一刻钟,这些人还是没有要挪屁股的意思,不耐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