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只有一条路可走,不辩、不躲、不退、不认。”
“何意?”
“越是辩解,越显心虚;越是躲避,越容易坐实罪名;您是太子,若是遇事退避,不仅于事无补,还会给陛下与朝臣一种难堪大任的感觉,所以,不能退!”
“那…不认呢?”
“至于不认,就是一口咬定——您什么也不知道,请求测查!”魏征眼神坚定地看着李建成,“无论此事是针对云公,还是秦王,都是震惊朝野的大事!
您要一口咬定——是东宫、齐王府属官胆大妄为,与您本人、齐王无涉。
您身为太子,御下不严,罪责难逃;但刺杀谋逆,绝非您的本意!”
见李建成眼中还有犹豫之色,魏征知道他此时心神不宁,想事情想不了太深,便干脆把话说透了,“殿下,天策府势大,陛下比您更清楚。
只有您自己能让天策府拿您没有太好的办法,陛下才不会觉得您是个累赘,才会心甘情愿的保您!”
“那,孤应该怎么做?”
“第一,提前进宫,向陛下请罪。罪在御下无方,不在刺杀。要让陛下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第二,见到秦王、云公等人,主动关切询问,坚称是家门不幸,与您无关。
第三,若是宫宴上被人公开提起此事,只说一句——一切请陛下圣裁,您绝无二话!”
元正的宫宴只有朝廷大员、宗亲、或是天子近臣才能参与,此时的魏征远远没有资格,只能细细的叮嘱。
李建成闻言,先是深吸一口气,然后目光逐渐坚定。
他缓缓起身,看着窗外飘落的雪花,心却比这雪花更冷。
“来人,备轿,孤要去见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