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派人去刺杀老二啊!他也怕老二掀桌子的!
当然,要说他们对这件事完全不知道,那也太小看他们了。
可是,刺杀对象不是秦时吗?怎么就变成老二了?!
李建成越想越心头发凉,只觉得一股无名火与寒意同时从脊背窜起。
他与李元吉这些年,明里暗里给李二下的绊子不算少,魏征更是屡次劝他当断则断,直接除患。
可他李建成终究是太子,要注意影象,稳坐储位才是关键。在元正节、皇城脚下对二郎动刀子,他还真没这个胆子。
李建成算是体验了一把“黄泥巴落裤裆,不是屎也是屎”的感觉。
袁氏子弟多是齐王府属官,张氏族人多在东宫做幕僚,王氏更是太子嫡系。
这几家人一起动手,不是他李建成授意,还能是谁?
长安城从上到下,谁会信?
“糊涂!一群糊涂虫!”
东宫显德殿内,李建成猛地一拍案几,脸色铁青,“你们谁弄告诉孤,谁让他们擅自动手的?谁给他们的胆子!”
一旁的魏征脸色沉得能滴出水,长叹一声,“殿下,现在不是骂人的时候。
王惟良牵头,袁、张两家从犯,要杀的目标是秦时,并没有想过刺杀秦王。
事情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看起来更像是天策府在‘钓鱼’。”
他顿了顿,字字沉重,“如今人赃并获,天策府再推波助澜,长安城内大多数人已经相信——是殿下与齐王,忌惮秦王功高,派刺客在元正节行凶。
这是要陷害殿下于不忠、不仁、不信、不悌之地啊!”
李建成胸口起伏,只觉得眼前一阵阵发黑。
他想辩解,可无论怎么说,似乎都像是在欲盖弥彰。
这口黑锅,他似乎不背也得背!
一想起“风闻奏事”的御史们那铺天盖地弹劾折子,再想到即将到来的元正夜宴,李建成就有一种想“请病假”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