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呼吸没有说下去,给李渊留下想象的空间。
“你是想联系朕对罗艺网开一面?”李渊一拍桌子,“哼!你收了太子多少好处?竟敢来朕跟前,给罗艺那逆贼说好话?”
“大家息怒。”裴寂却丝毫没有因为李渊动怒而惊慌,“不瞒大家,太子殿下刚才的确有找过臣,希望臣能向您求情,饶那罗艺一条命。但臣已经明确拒绝他了。”
“哦?”李渊双眼微眯,“你拒绝了?那你还来干什么?”
“回禀大家,臣是听太子说您因为罗艺那个混账而忧心,罗艺这狗贼竟敢觊觎‘九五’实在死不足惜。”裴寂轻声道,“但太子刚才对臣所言,罗艺不能死的几条理由,也有一些道理。
于是,臣就在想,难道不能有一个两全齐美的办法吗?
您还别说,臣一番冥思苦想之后,还真就想出这样一个办法来。此次入宫,就是想将这个办法献给您。”
“两全其美?”李渊脸色稍缓,“你具体说说看。说得好,朕自然重重有赏;但若说的不好,就别怪朕打你廷杖了!”
“明面上,大家您可以宽宏大量,念其旧功,驳斥‘谋逆’之说,只治其‘迷信昏聩、渎职失察’之罪,削爵罢官,囚于京师。”裴寂抛出李建成的方案道。
“如此,既彰显陛下仁德,又可杜绝边疆不稳。至于罗艺本人,既然已经身陷囹圄,是病是死,岂非尽在大家掌握?”
最后,裴寂阴冷一笑,“大不了,您就让他‘郁郁而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