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有,我知晓若是失败,他们必定杀我全家灭口。因此,提前托人在城西偏僻处租了一间小院,将妻儿藏在了那里。”
“稍后将具体位置告诉我的人,他们会有人去将他们保护起来,并送到城外安全的地方。”
“诺!”
“以你的出身,能做到刑部侍郎,应该知道不少有意思的事情。你自己选一些有价值的消息,说来听听。”
“诺!”柳泾躬身道,“中书侍郎封德彝,他在陛下、东宫、天策府、齐王府之间来回穿梭……
左屯卫将军……
秦王刚刚调入北门宿卫的监门校尉常何,最近与东宫之间往来密切……
吏部清吏司的郎中许阳在城南归政坊与城西的永和坊各养了一房外室,其中归政坊那个女人是中书舍人付鸿的妹妹……
民部……”
听着柳泾不断诉说朝堂诸官的秘事,秦时面色平静,心中却是滔天巨浪。
柳泾所言,或朝堂站队的暗线,或官员私弊的把柄,如数家珍。这些消息,竟超过半数是天策府都未曾探知的辛密。
柳泾挑拣着说,避重就轻却句句有料。这些,就是柳泾的“投名状”!
一旦让这些人知道,是柳泾让他们的秘密透露了出去,柳泾有十条命都不够死的!
足足半个多时辰后,柳泾才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