掠案,救下女子四十六人,却说死了一百多人,还查到了东宫头上。”李渊厉声爆喝,“此等大案,朕居然是今日首次听闻。雍州府、御史台,尔等眼中可还有朕吗?还是你们已经当朕是死了?”
杜淹以及身后的高俭闻言,纷纷跪地,口称“陛下恕罪”。
高俭向李渊解释道,“人口掳掠案,乃是因为现任雍州府法曹参军之妻,便曾经差点遭遇掳掠。
前不久,他们才偶然发现当初的遭遇不是孤例。追查之下,才知牵连甚广。
因为此案直指东宫,当时又是太子监国,臣不敢上奏三省。
陛下昨日回京,臣已将奏疏备好,请陛下御览。”高俭从袖子里拿出一封奏折道。
但不等李渊让人接过奏折,刑部尚书郑善果也拿出一封极厚的奏折说道,“陛下,臣刑部尚书郑善果有奏,臣有证据,无论是杨文干谋反,还是杜大夫所弹劾之事,皆与太子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