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员与方法,新法推行也是称得顺利。
但我同州与华州同时推行,如今这般局面,却是无法向陛下交差。因此,只能厚着脸皮,来请贤弟指教。”
独孤修德说话时,长揖极地,姿态摆的相当低。
“独孤兄这是作甚?”秦时一脸的“惊讶”道,“新法当初能够在长安推行,靠的是陛下圣明,雍州府和两县僚署协心。
这件事情乃是雍州府的高长史一力主持,您来问小弟,小弟也实在不知啊!
而且,同州乃是盐铁要地,不仅毗邻京畿,还贴邻河东,局势本就比长安与华州都要复杂几分。
这一时半会儿打不开局势,也是正常之事。想来陛下也不会在这上面对贤兄过于苛责的。
以贤兄之才,只需要回同州后,理清吏治脉络,稳住盐铁民生,再徐徐图之。别说区区新法推行,就是同州大治,也不过是早晚之事。”
秦时一时没有摸准独孤修德这个“笑面虎”的脉,便打算先打两圈“太极”,看看他葫芦里是什么药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