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下官瞧那安司马也不是蠢人,应该很快就能认识到自身几斤几两了。”
“呵!”独孤修德冷冷一笑,不再多言。
心里却是想着:待东宫和齐王府的人,在这同州碰的头破血流,不得不伏首于我。
就利用他们的私军去打头阵,只要冲突一起,我便有理由调集州府大军将他们一举镇压。
届时,平乱与新法推行的功劳都是我的。且同州被清扫干净后,韩城的盐、冯翊的马、合阳的堡、白水的地,一切便都尽在我手!
随着时间一天天的流逝,同州新法却迟迟打不开局面。
李渊开始催促独孤修德尽快破局,独孤修德回信中表示同州上下正在努力,但局势实在复杂,请陛下再宽限一些时间。但实际上,他仍然没有任何动作。
独孤修德能沉得住气,不代表安明之等人在李建成的压力下,也能同样稳坐钓鱼台。
不久后,他便再次登上独孤修德的大门。只是这次态度恭谨了许多,还带着诸多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