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柳柏一眼,“听闻县尊乃是京兆柳氏的高足,新任韩城,就将我与靴兄请来赴宴,不知有何目的?
这话要是不说清楚,酒党某可不敢喝!”
话音落下,厅中舞姬的琴音一顿,舞姬们也动作僵硬的停了下来。刚才还颇为和谐的氛围,陡然就冷了下来。
柳柏脸上的笑意未减,轻声道,“党公快人快语,柳某便也不绕弯子。
想必二位已经知晓,陛下要在华州、同州推行新法。所谓新法,无非就是六个字,‘清田亩,核赋税’。
柳某新任这韩城县令,这韩城的新法推行,自然就落到了柳某头上。
韩城士绅,一贯以薛、党二家为首。因此将二公请来,希望二公能为韩城表率,带头支持新法。
柳某早闻二公列为深明大义之人,想来不会拒绝柳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