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几何?赋税几何?徭役几何?
他们无特权可依,却承担最重之责。而士族,田连阡陌,奴仆成群,所纳或许不及农户十一。此等景象,可能长久?
亿兆黎民,需要一个更公平的未来。
我等无意与士族为敌,恰恰相反,这是给予所有如卢氏这般的高门,一个免于日后倾覆之危的机会。”
(升华与警告:将问题上升到统治根基和阶级矛盾。指出士族过度盘剥是在自掘坟墓,秦王的改革是在拯救救他们。)
最后,秦时给出了卢祖尚最想听的“具体答案”,“至于光州产业、家中商队……
法理不外乎人情,更不外乎时势。 秦王常言:‘惩前毖后,治病救人’。
对于愿意认清大势、主动担责、引领变革者,朝廷也自会有其出路。具体的尺度,往往掌握在识时务、明大义之人自己手中。
秦某之言,卢兄可懂?”
秦时说完,靠回椅背,将最终的选择和压力,再次交给卢祖尚。
卢祖尚陷入了沉思。
此时他的心情极为炙热,秦时给了他一个极具诱惑力的承诺,令他无法拒绝:成为新秩序下的“表率”和“自己人”,甚至参与制定或影响那个“尺度”。
很快,卢祖尚抬起头,眼神炽热而坚决,双手端起秦时刚才推给他的茶杯,“大将军,请。”
这个并不亲近的称呼却让秦时露出笑容,伸手拿起面前的茶杯,“卢兄,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