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他结束禁足后第一时间约见卢祖尚的原因。
因为卢祖尚想要的,他都可以满足,打算先拉拢了这位禁军新贵后,再去收拾那个韦云起。
至于张镇周,那是李渊给自己的防护罩。无论是拉拢他还是打压他,都会引发李渊的剧烈反应,秦时不打算搭理他。
“雍州府竟在短短十日便于长安两县征罚税款十余万贯,卢某初闻此事便觉得不可思议。景玉久居长安,消息自然比卢某准确的多,不知是真是假?”
两人相持一段时间后,最终还是卢祖尚率先开口道。
朝廷的邸报都发出来了,还能有假?秦时心中冷笑,这明显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具秦某所知,应该是真。”秦时回答道。面上分毫表情不露,一副认真煮茶的样子。
正在等待秦时下文的卢祖尚发现秦时丝毫没有继续往下说的意思,心里暗骂一声小狐狸,不得不继续说道。“想不到长安的商户竟是这般富庶,不愧是京畿所在啊!”
“士族豪商们占据了大部分资源,却还总想着怎么偷税漏税,这是不行的。”秦时没有再继续装糊涂,向卢祖尚表达了自己的态度,“占据了更多的资源,自然就应该承担更多的责任。”
“景玉的意思是?”这显然不是卢祖尚所期望的回答,眉头微微皱起。
“我的意思是,特权阶级在享受特权的同时,还应该承担相应的责任。否则他们享受特权的同时,却将所有的压力都推给百姓,这是不能长久的。”
秦时拿出两个新茶杯,分别倒入茶水,将其中一杯推到卢祖尚面前。然后继续说道,“比如历代皇室,他们可以向天下征税征徭役。但同时,他们也有保护天下的责任。
如果担不起这份责任,那就是天下大乱。百姓被压迫到极限后,会选择揭竿而起,结果就是改朝换代,换一个可以担得起这份责任的上去。
皇室、勋贵、士族,作为不同的特权阶层,都需要承担对应的那份责任,卢兄以为然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