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大爷震惊道:“嚯!好家伙,两袋子苞米面啊!”
然后看看宫大娘,宫大娘点点头,没说话,宫大爷对凌峰道:“如果这事成了,爹给你报一半,咋样?”
凌峰笑着道:“咋还可能用你啊!我家就够,再说了,过两天赶集,把那四头狼,连皮带肉的都换了,差不多就回来一半了!”
众人都震惊的看着凌峰,宫淑珍问道:“那畜生都可能吃过人的,还能换粮食?”
凌峰笑了笑,一脸宠溺的回答:“咱不说谁知道,再说了就算我告诉他,可能也就勇叔自己不吃,他可以卖给县城里的人啊!或者是饭馆子,那都求之不得呐!整不好还得谢谢咱!”
一屋子人都呵呵笑了起来!
这时凌母扶着凌父进了屋子,凌父笑道:“唠啥呢?这么乐呵!”
宫大娘赶紧问道:“东院房子定妥了没?”
凌母笑道:“定妥了!字据都签完了,明天白天他们就搬,到时候咱把苞米面给人家就行!”
宫大爷道:“这两袋子苞米面,我担一半,就算是陪送姑娘的了!”
凌父坐到炕边,笑着道:“可拉倒吧!咱俩谁也用不上,小子自己就挣够了!”
说着就把字据交给了凌峰,凌峰拿过来看着两个红手印,他也不认识字,笑呵呵的递给了宫淑珍,然后当着大家面,笑着对宫淑珍道:“把这个收好,以后你就是这房子的主人婆了!”
“哈哈哈!”一屋子人都开心的笑了起来。
最后凌父给介绍了,签字据时的经过,老地主还帮忙给压价了,最后实际成交价是一袋子苞米面和半袋子高粱米,这可让凌峰更加高兴了。
最后凌峰还和父亲商量道:“爹!回头留意一下咱家西院,或者是谢虎家东西院还有没有要搬走的!”
凌父笑着看看凌峰,然后又看看凌冬,点头道:“算你小子有良心,当初你自己上山晚回来,你姐担心你出事,自己拎着镰刀就上山了!现在你个小犊子有出息还没忘了你姐,好样的!明天我就出去打听打听去。”
凌冬赶紧道:“别了爹!虎子还不知道能不能回来呢!再说了咱家哪有那么多余粮啊!”
凌母也担心起来粮食的事,显得忧心重重。
凌父和凌峰一脸的风轻云淡,毫不在意,就凌峰偷老地主的储备粮,足够换好几套房子了!
宫大爷看着这爷俩的样子,觉得这里边应该有别的事,要不这爷俩不可能这么轻松。
看透不说透,宫大爷也没心思去琢磨,自己姑娘能过上好日子就行了,其他的都不重要。
夜里女人们都睡下了,宫大爷和凌峰爷俩在炕头聊天值夜,凌父悄悄的和宫大爷说了,凌峰和谢虎搬空老地主藏粮的事,宫大爷才恍然大悟,要不觉得这爷俩没负担呢,这么一听,那还有啥负担啊!整就完了!
夜里狼群再一次扫荡了屯子,突然大狐狸起身冲向了外屋,凌峰三人一惊,还是凌峰反应最快,拎着老套筒就下地了,光着脚丫来到了外屋,小鹿吓得在墙角瑟瑟发抖,大狐狸后背毛都炸起来了,冲着露出脑袋的野狼,“吱吱!”的叫着。
凌峰看着一头野狼,从门框边掏了个洞,脑袋都钻进来了,这送上门的皮子和肉啊!
举起老套筒顶着狼头,手指轻轻一勾“砰!”这么近的距离,狼头被打得稀巴烂,这时凌父和宫大爷也来到了凌峰身后,看着这么凶险的野狼,就这么窝囊的死在了凌峰的枪下。
巨大的枪声,把熟睡的女人们都给吓醒了,大家挤成一团,凌母和凌冬把众人护在身后,宫淑珍这个虎女人,直接就冲到了外屋,来到凌峰身边,看到凌峰没事,转身抱起大狐狸,就去安抚小鹿了,也很奇怪,大狐狸就任由宫淑珍随便怎么抱,还一脸的满足,小鹿在宫淑珍的抚摸下也不在发抖了,眼神透出处一股子灵性。
凌峰拉栓上弹,直接打开外屋门,宫大爷刚要上前阻拦,被凌父给拉住了,凌父对宫大爷说道:“老哥!别出声,静静看着就好,这就是猎人的血性,一旦被激发出来,潜力无限大,看他发挥就行!”
凌峰也不畏惧寒冷,光着脚裹着大棉袄就来到了院子,院子里还有两头狼,凌峰一个盲狙,就把一头狼击倒在地,然后拉栓换弹,一气呵成,那头狼顺着篱笆墙就窜出去了,凌峰向当初在山里吼老虎时一样,在院子里大吼一声,“啊……”,这一嗓子,地气十足!气势磅礴!
不一会就听到了野狼的嚎叫声:“嗷……”,然后陆续传来了狼嚎声。
村子里一片狼嚎,此起彼伏!
凌父笑着道:“这特么小犊子!牛逼啊!”
宫大爷和宫淑珍都疑惑的看着凌父,凌父看着俩人笑着解释道:“小犊子一声吼,宣誓了自己的领地,吓退了狼群,第一声狼嚎是狼王的,确认狼群的位置,及数量,可能知道了有两脚兽不好惹了,开始让狼群撤退,咱们能消停了!”
宫大爷问道:“你还懂狼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