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徐大疤瘌被砸的满地打滚,谢虎和凌峰都惊讶的看着黄力,心里想着“啥时候这小子也这么狠了!”
黄力貌似看出了他俩的疑惑,笑着道:“跟你俩学的!”
三人都笑了起来!
徐大疤瘌被打了一通,也老实了,乖乖的对凌峰三人道:“兄弟别打了,地窖里是我所有的家当,你们都拿走吧,以后咱们井水不犯河水中不?”
谢虎笑着道:“我咋感觉你特么不咋老实呐?我可不信你就地窖里这么多私货!”
徐大疤瘌痛苦的道:“兄弟啊!真没有啦!老哥也难啊!就这么点家当都攒了多少年了!”
凌峰一看这也不像撒谎,想想也就算了!对徐大疤瘌道:“行吧!你走吧!”
徐大疤瘌刚起身就被谢虎给拦住了,谢虎笑着道:“徐大当家,你穿着这身行头可不方便你躲藏啊!”
徐大疤瘌痛痛快快的把貂皮帽子,熊皮大衣,都脱了下来交给了谢虎。
就在他以为没事了,可以走了的时候,一把冰冷的枪刺,穿透了他的身体,谢虎给他来了个透心凉,拔出刺刀后,徐大疤瘌含恨而终!
凌峰惊讶道:“你咋也变得这么狠了?”
谢虎笑着道:“放虎归山,以后遭罪的可是咱们啊!”
黄力在一旁也是赞同的点了点头,凌峰摆手道:“罢了!杀都杀了!一会一起烧了吧!”
黄力笑呵呵的道:“咱们去看看有啥宝贝吧!”
三人笑呵呵的进了地窖里,这地窖不大,有着明显人为开凿的痕迹,也是,在这山区里想整个地窖可不比平原方便,那是相当费时费力的活计!
三人从地窖中把所有的物品都搬了出来,还别说,收获可比上面强多了,光粮食就整出来五袋子,都是粗粮,没有精细粮。
还整出了一大木头盒子子弹和枪砂、火药,子弹凌峰看了一下,都是老套筒子和盒子炮的,并没有三八大盖的!
谢虎笑着道:“这家伙行啊!正好咱们缺老套筒和盒子炮的子弹呐!”
凌峰也是笑着点头。
随后又陆续从地窖里拿出一些陈酿老酒和酱缸咸菜、野干菜之类的食物,还有几罐子煤油、灯芯啥的。
把所有的物品都装到雪爬犁上,谢虎把徐大疤瘌的尸体上覆盖了一层干柴,点燃后,三人拉着雪爬犁就回屯子了。
回到屯子的时候都已经天黑了,三人赶紧吃了饭,然后把所有搜集回来的物资都拿进屋子里,开始分赃,盒子炮也就是驳壳枪,谢虎之前就有一把,今天缴获的两把就分给了凌峰和黄力,子弹除了盒子炮的三人平均分配了一下,老套筒和土火枪用的就都留给了凌峰,毕竟他们也用不上,其余的粮食和煤油、灯芯、俩人拿了一点,老酒俩人一人拿了一坛,其余的就都留给了凌峰。
谢虎把徐大疤瘌的貂皮帽子给拿跑了,凌峰把黑瞎子皮大衣给了黄力,剩下的皮衣和被褥、棉袄都不太稀罕人,凌峰也没舍得扔,就都放在仓房木头箱子里保存了。
分好了东西,谢虎和黄力都高高兴兴的回家了!
凌峰把剩下的东西都归置了一下,也躺在炕头美美的睡觉了!
隔日清晨,凌峰早早起来,喂了大黄牛,烧了炕、抱了柴,又开始在院子里劈木柴,没一会宫大爷过来了,在院门口对着凌峰喊道:“姑爷,今天没出去啊!”
凌峰赶紧放下斧头,笑呵呵的过来道:“今天没啥事,咋了爹?”
宫大爷笑着道:“没吃呐吧?走去家里吃饭!”
凌峰也不客气,跟着宫大爷就走了。
等在宫大爷家吃过饭回来的时候谢虎和黄力正在炕头躺着唠嗑呐!
凌峰进屋笑着道:“你俩还特么挺不见外。”
谢虎笑着道:“去你老丈人家混饭了?”
凌峰笑着点头道:“咋滴羡慕了?”
谢虎笑着道:“这羡慕个屁啊!我这不也在你家吃的嘛!”
凌峰看了眼黄力,然后对谢虎道:“你特么自己家没粮食啊!天天跑我这混饭吃,还得拉着大弟伺候你!”
黄力笑呵呵的说道:“我以为你也没吃,特意过来给你做饭,没想到让虎哥捡了便宜!”
谢虎大笑道:“这有啥的,都哥们啷叽得,不在乎几顿饭,想想晚上吃点啥啊?天天吃这牲?肉,有点够惺了,换换样吧!”
凌峰和黄力异口同声道:“要饭还特么闲馊!”
然后三人哈哈大笑起来!
这时凌峰想起了之前缴获的香烟和满老哥塞给他的香烟,整盒的不舍的开封,凌峰把半盒的掏了出来,三人一人一支,点燃后吸了起来!
开始讨论起了这洋烟来!
没一会外面传来了大汽车的声音,三人赶紧把烟头扔进了灶坑里,烟盒也藏了起来!
来到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