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拿捏错人了。
现在老老实实的拿钱走人,不然我就找人去你们村里,把你们的老底都给扒干净,把你们做的破事都宣扬一遍。
我倒要看看,还有谁敢用你们的?贺先生是鸿海市最厚道的老板了,我相信你们的乡亲有愿意来工作的。”
贺兰心没想到季明远会这么处理,连吼带骂,连威胁带警告。
那些原本还叫嚣的几人,此刻竟然老实了下来。
然后嘟囔了两句,就领了工资离开了。
而贺兰心和季明远走后,贺康时的心腹就将季明远的处理方式告诉了贺康时。
贺康时闻言一怔,而后有些想笑。
往年他也是这么年轻气盛的,但是后来经过时代的毒打,越发的小心谨慎。
尤其是彻底安稳下来后,又有了家庭女儿,他就更与人为善。
不然,贺康时也害怕再来一次时代的浪潮,将他打落谷底。
那些工人之所以瞧不起贺康时,也是因为在这个年代,他们是最光荣的。
就算贺康时只是雇佣他们,私人性质的,他们也未必把贺康时当回事。
但是季明远知道,现在政策早就不一样了,最多五年鸿海市将会迎来不停的投资者。
那些老板也不会像早期那样胆小怕事,怕被打被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