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张脸,还是看不上我这个身份?怎么入了洞房了还要将我送回去?”
季明远说着将酒杯放在了托盘上,看着万听兰的眼神冷冷清清。
整个人都露出一副很委屈,很憋屈的模样,他又偏偏不肯再看万听兰一眼。
万听兰见季明远这样心情有些烦躁,她也没有想好要不要继续下面的事情,结果季明远偏偏这种娇纵态度。
她什么时候哄过男人?
万听兰:“我没有看不上你的身份,对我来说男人是什么身份无所谓。
算了,我跟你说这些干什么,
我只是想让你想清楚,要不要以后和我在一起,我是不会允许男人三心二意的,你要是有别的想法,尽可在发生之前……”
季明远:“我入赘郡主府的时候,自然也有人教我规矩。
你不必再说这些了,你要是不想要我,大可以将我送回去,大不了我第二天就直接投河而死,省的再丢人。”
万听兰听的一愣一愣的,她就没有见过哪个男人这么奇葩,开口闭口就是以死相威胁!
季明远说的委屈巴巴,好像她万听兰是个负心汉一样。
偏偏万听兰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这样被季明远给拿捏住了,声音都软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