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酒不醉人人自醉。
白珍珠觉得自己脑子里有点晕晕乎乎的,被季明远给牵着走到了卧室雕花床的旁边。
白珍珠:“季明远,你真要跟我做夫妻?”
季明远闻言顿住,然后眼眸带着几分控诉的望着白珍珠,又拉着她的手从自己的脸上慢慢的往下滑。
白珍珠一下子惊住了,往后退了两步,倒了下去。
……
一直到了半夜,白老汉才回到屋子里睡去。
刘桂花看到他这样子,忍不住白了一眼:“女儿洞房花烛夜,你在院子里守门,守的哪门子门,要是明天女儿女婿知道了,指不定得多羞呢。”
白老汉却丝毫不尴尬,“我又没有离主屋那么近,我只是在门口坐着。
毕竟季明远看着瘦瘦弱弱的,要是不行的话……”
刘桂花:“不行怎么了?不行,你回头还要给咱闺女换一个不成?”
白老汉:“我可没说这话,我就是担心而已,难道你不担心,你不担心你咋不睡?”
刘桂花:“……那咋样了?行不行?季明远成不成?”
白老汉闻言却点了点头:“我感觉应该挺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