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会第二次询问这件事，点头说道。

    “是的。”

    江山看着路鸣，嘴张了张，突然感觉到什么似的，割破手腕，差不多流出三百毫升的血液，在他掌心翻滚，冰冷的雾气升腾，将血液冻结，压缩成拇指大小的血色晶钻，漂浮着送到路鸣身前，说道。

    “你给我一种很特殊的感觉，这枚血钻或许可以帮到你，记得去看看我女儿他们，他们在骆玉区，文博公馆四号楼五楼右手边就是。”

    路鸣看见了江山那一瞬间的神情变化，纠结，愧疚，最后全部摒弃。

    “江爷爷您放心，小子答应了就一定会做到。”

    江山站在黑犬头顶，转身远去，微弱的声音传入路鸣耳中。

    “记住了，千万别再回罗县了，到时候我们再遇上，就是敌人了。”

    路鸣没有出声询问原因，因为他知道，那是红雾怪物与地球意识的交易，任何眷属与人类都没有可调和的余地，偏向人类的眷属没有哪一个能活得过一个呼吸。

    目送着江山逐渐消失的身影，路鸣轻声说道。

    “老爷子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