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正在扯皮。”鲛岛具重点点头,但傅筱庵……”
刘易安打断他:“傅筱庵必须死!”
“孝太郎,海相米内光政现在旗帜鲜明的摆明立场...”鲛岛具重皱眉,“硬碰硬的对着干有些不妥……”
“姑父!海相根本不在乎傅筱庵死不死!”刘易安眼中散发着看透一切的智慧,他语重心长的说道,“堂堂海军大将去管一条狗的死活,他没事干了?”
“嗯?”鲛岛具重一愣,“你的意思是……”
“嘿嘿!”刘易安舒服的往后靠了靠,“米内阁下这场戏演的有点过了!”
现在这些“zheng客”的素养远不如后世,你看人家二毛家的,那是正经的演员出身,演起戏来能把全世界都耍了……
池田一雄干瞪着眼不明白什么叫戏演过了。
鲛岛具重转着眼珠,明显是想到了什么。
“前天文隆过来看我,闲谈中他提了一嘴,米内阁下最近在内阁中不好过啊...”刘易安嘴角露出一抹微笑,“陆军那边一直在推军费预算,要砍海军的分成!”
“我明白了……”鲛岛具重恍然大悟。
“你明白什么了?”池田一雄左右看了看,“给我说说!”
鲛岛具重没理他,只是目光灼灼的看向刘易安:“我们应该怎么做?”
“好办!”刘易安说道,“姑父,你回去给爷爷发一份电报,请他老人家出面去见伏见宫博恭王!”
“伏见宫博恭王是海军总长,又是爷爷多年的好友,让他递个话最合适不过。”
“沪城下一任市长还可以由海军方面指认,我们就不参与了。”
“到时候,米内阁下肯定会就坡下驴,这事就算了了。”
“好!我这就去发报!”鲛岛具重一拍大腿,“孝太郎,你比姑父聪明啊!天生就是走郑志这条路的料!”
鲛岛具重走后,池田一雄不解的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还有,关东军那边怎么办?”
“舅舅,您就别管了!”刘易安摆了摆手,“至于关东军那边不用理会,他们就是跳出来展示一下存在感!”
“您回去准备一下,请傅筱庵一家人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