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长傅筱庵的儿子,傅品圭了!
“徐大经理,这位不介绍介绍?”傅品圭打量着张成瑞。
“我们通济公司总部过来的刘先生。”徐采成说。
“通济公司总部?”傅品圭不怀好意的笑笑,“重庆来的吧?”
张成瑞笑笑没有接话。
傅品圭也不在意,转向徐采成:
“老徐,听说杜先生“逃到”香江,沪城这边全靠你撑着?辛苦辛苦。”
这话听着像是在关心,实际上就是在恶心人。
徐采成脸色沉下来:“傅公子有话直说!”
“没什么。”傅品圭装模作样的晃了晃手里的酒杯,“就是听说恒社那边最近不太平,少了杜先生坐镇,底下的人心散了,队伍不好带吧?”
“这位刘老弟,你刚来沪城,有些事可能不懂。这地方,什么人能交,什么人不能交,得看清楚了。”他瞥了徐采成一眼,“有些人,表面上是杜先生的人,实际上谁知道呢?靠山没了,谁知道还能撑多久?”
在徐采成脸色铁青的注视下,傅品圭靠近张成瑞的脑袋:“听说杜月笙前段时间还去了重庆,给重庆政府一口气捐了几十架飞机……”
“小兄弟...沪城可是日本人的天下,想要活命,就得离这种人远一点,否则,说不定哪天就...砰!”
“傅品圭!”张成瑞还没有说话,徐采成坐不住了,“你不要胡说八道!”
“谁胡说八道了?”傅品圭轻笑一声,声音也大了起来,“整个沪城,谁不知道杜月笙和军统的戴春风是结拜兄弟!”
“杜月笙想跟日本人对着干,又怕死,这才逃到香江的,我说的对不对?”
“啪啪啪!”有人鼓起掌来。
随着掌声的落下,一个声音传了过来,“傅大少说的太对了,杜月笙就是个贪生怕死之徒!”
有人捧场,傅品圭转过头,发现是刘易安不知何时来到后面,连忙堆起笑容:
“刘探长,你也这么认为吧?”
“这才是英雄所见略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