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对此事毫不知情!”
“毫不知情?”竹田宫恒德王攥紧拳头,一步一步向他走去,“你堂堂总领事,军统分子在你手底下潜伏整整三年,你说毫不知情!”
花轮义敬的背后已经被冷汗浸透,他张了张嘴,想为自己辩解两声,却不知道说什么好。
竹田宫恒德王在他面前停下,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花轮义敬,你,该当何罪!”
会议室里,一时鸦雀无声,够资格插话的如畑俊六等人都等着看好戏。
想为花轮义敬求情辩解的领事馆人员不够资格插嘴。
这时,一个温和声音响起。
“恒德王殿下。”
竹田宫恒德王回头看去。
“老好人”松野鹤清不知何时已经站了起来,正慢慢走过来。
“案子破了,内应抓到了,真凶伏法,这应该是值得欣慰的事。”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面色惨白的花轮义敬。
“至于花轮君...确有失察之罪,但此时追责,是不是太急切了些。”
“松野侍从官是想保他?”
“我的意思是,特使团的使命是彻查真相,如今真相大白,内应落网,军统据点也被摧毁,这已经是很圆满的结果。”
“至于后续如何处置,不妨等回到东京,由陛下圣裁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