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孝太郎,你也真是的!”近卫文隆揉了揉鼻子,仿佛不习惯屋内的血腥气,“那么冲动干啥,看把两位殿下给吓的。”
他转头看向失魂落魄的永久王,“殿下,今日之事纯属意外,这浪人拿刀对着孝太郎本就是大逆之罪,死了也是活该。”
“至于什么仇讨、幕府旧制的戏言,想必只是殿下与我们说笑,一时口误对吧?今天过去,谁还会记得呢?”
近卫文隆也是蔫坏,他给的台阶就像是冰块做的,又冷又滑。
偏偏永久王和竹田宫正弘还得识趣的顺着这台阶滑下去,否则现在怎么收场?
北白川宫永久王认命般的闭上眼,像是日本经典爱情片里的老师们一样,等待着任人宰割。
门口几十个宪兵把守,宫内厅的守卫到现在一个人影都没看到,就剩下一个守卫头子还是爬着出去的。
暖阁内,松野孝太郎和近卫文隆的保镖还在虎视眈眈的盯着他们,好像随时准备出手一样。
永久王知道刘易安他们不可能也不敢真的伤了他和竹田宫正弘的性命,可被按住了揍一顿刘易安应该敢...吧?
何况,还有那个沉重无比的大帽子!
特玛德!今天算是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