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电文拿在手中看了起来。
“哼!什么东西,几个落魄户也敢来挑衅我近卫家!”近卫文磨气愤的骂道,“老虎病倒了,连兔子也敢过来放肆了!”
他拿起电话,也不管现在已经是深夜,直接打到了大藏大臣贺屋兴宣的府邸中。
电话过了好一阵才接通,贺屋兴宣语气不善的开口:“喂,谁?”
年龄大了,他最讨厌的就是这种深夜来的电话。
“贺屋君,是我!”
“是近卫君啊,”贺屋兴宣听到是近卫文磨打来的,语气好了一些,“这么晚了,有什么要事吗?”
“是有这事想要和你沟通一下!”
近卫文磨把儿子在华中派遣军司令部受到的“屈辱”详细的给贺屋兴宣诉说了一遍,然后语气不善的问道:
“贺屋君现在连三井财阀在金陵的负责人都管不了了吗!还是说,你上次答应过事都是敷衍之词?”
他之前已经给贺屋兴宣打过招呼了,对方很痛快的点头答应一定会给东兴会社切一块丰盈的蛋糕。
现在他儿子和世侄亲自过去取蛋糕,发现包装袋里却是几个烂果子,这能不生气?
这是看不起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