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隆他们这一代人出生后都还有人私下里谈起。
“可是不对啊!”近卫文隆又皱起眉头,“就算是因为武清叔父和房子内亲王有过婚约,这都过了快三十年了,和永久王有什么关系?”
当时松野武清要是没有逃婚,房子内亲王嫁入松野家,也就没有北白川宫永久王这个人了!
“我哪里知道,”刘易安苦笑一声,“都是些陈年老账,谁知道永久王因为什么原因插手。”
刘易安现在宁愿是有人在针对东兴会社的商业阻击,或者是政治层面出手打压,也不愿是有人因为一些戏剧性的陈年旧怨和他对立。
还是三十年前的,和他、和永久王无关的陈年旧怨。
……
金陵城内,一栋私宅内。
北白川宫永久王和竹田宫正弘正对坐在一起。
他们两个虽然都是“宫家”子弟,可是永久王是北白川宫当主,是王爵,而竹田宫正弘只是竹田宫子弟,没有称号。
所以两人在一起时,不管是公开场合,还是私下独处,永久王都高一头。
“永久王殿下,”竹田宫正弘讨好的笑笑,“松野孝太郎现在恐怕还是一头雾水吧,他以为背靠松野公爵就能让三井财阀低头了,真是笑话!”
一提到松野孝太郎这个名字,永久王心里就一阵腻歪,在他小时候,别人一提到松野这个姓氏,后面总会带上他母亲以及北白川宫!
本来松野武清离家早死,永久王慢慢的忘记了松野家带给北白川宫的“屈辱”。
可是没想到松野武清和那个平民出身的贱女人竟然还有一个私生子,而且那个叫松野孝太郎的野种竟然光明正大的回到松野家认祖归宗,这让他内心深处的屈辱感一下子涌了上来!
“哼!这才哪到哪!他以为他在沪城做的事就没人知道吗,这一次一定要让他栽个大跟头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