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目光投向墙上的地图,不过如果仔细看过去就会发现他的焦点却并没有放在地图上。
“汪招铭果然走了这一步,”过了一会,常校长感慨了一下,语气里却并没有多少意外,“他这是要自绝于国家,自绝于民族!”
戴春风没有说话,只在一旁肃立等待常校长的下一步指示。
“现在不要动他,继续监视即可。现在杀了他很简单,可是带来的后果是我们承受不起的!”
常校长站起身,慢慢踱步到窗前,注视着外面弥漫的云雾,那层薄雾仿佛就笼罩着整个中国,让人看不清前进的方向。
“现在党内、国内,有多少人心里打着鼓?有多少人看着武汉、广州丢了,心里想着和字?有多少地方上的人,在观望重庆的态度?”
“汪招铭不是一个人,他是一面旗子,一个口子。他身边聚集的,是周福海、陈工博,背后隐隐牵连的,还有更多态度暧昧、意志不坚之徒,甚至还有一些一些对我们中央阳奉阴违的地方势力。”
他走回书桌旁,手掌重重按在那叠电文纸上,仿佛按住了整个危险的局势:
“恐惧,会让他们抱团。猜忌,会动摇根本。现在是非常时期,抗战需要表面上的团结,更需要实质上的权力集中。我不能因为一个汪兆铭,就让潜在的、范围更大的反对力量被逼得拧成一股绳,甚至铤而走险。那才是真正的内乱,会要了党国和抗战的命!”
“那校长的意思是……”戴笠谨慎地问。
常校长的眼中闪过一丝冰冷而残酷的光芒:“继续等!让他自己走下去。让他把和平的戏唱足,让他把投敌的契约一步步落实,让他把自己在日本人那里的傀儡相,彻底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等到他臭名昭着,等到全国军民,包括那些原本对他抱有幻想、或者态度摇摆的人,都看清楚他卖国求荣的实质,都对他唾弃鄙夷、视为汉奸国贼的时候...”
他顿了顿,语气森然冰冷:
“到那时,再清算他!就不是我们要杀他,是“国人皆曰可杀”!是民族大义要除他!我们只是顺应民意,执行国法。
那些主和派、地方派,也无话可说,甚至为了撇清自己,还要抢着表态,踩上他几脚。”
常校长的意思很明显,就是借此机会把国府内的“投降派”全都扔出去,这样对中国抗战是有益的。
这也是常校长最擅长的招式——攘外必先安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