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的问道。
“公爵阁下,”近卫文隆恭敬的说道:“今日与孝太郎一见如故,畅谈忘时,此种知交之感,实属难得。”
“文隆心中激动,虽知礼数上应有周全安排,但此刻情义迫切,竟难以自持。因此冒昧向阁下请求,能否破例允许,让孝太郎于今日空闲时莅临寒舍,所有正式礼数,文隆与家父当于日后补齐,绝不敢轻慢!”
按照当时日本华族的社交惯例,第一次请身份相当的朋友来家中做客,所要准备的程序极其严谨和繁琐,最主要的是还要提前很多天发出正式的书面邀请,近卫文隆等不了那么久。
“哈哈哈!”松野公爵大笑着看着这个老实孩子,“傻孩子,那种正式的礼仪是针对第一次结交的朋友,松野家和近卫家可是通家之好,只是后来......”
松野公爵想起早亡的长子,面上的笑容淡去了,“你我两家从来都不需要那些东西,想上门随时都可以,你们哥俩商量好时间就行。”
近卫文隆瞪大了眼睛,没想到还有惊喜,他满怀期望的看着刘易安。
刘易安呵呵一笑:“文隆,我刚回来,可就你一个好朋友!”
“那明天上午,你有空吗?“近卫文隆问道。
“当然可以,明天上午九点,我准时到达近卫邸怎么样。”
“一言为定!”
......
汽车驶离首相官邸,刘易安看向松野公爵:“爷爷,近卫首相应该是主战派吧,怎么感觉他儿子一点都没有受到他的影响。”
“近卫文磨出生就丧母,12岁丧父继承爵位,小时候没有经过父母的教导,被皇室影响成这样一点不奇怪,近卫家是出了名的“皇室屏藩”!”
刘易安无语的看向松野公爵,老爷子你这样说真的没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