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松野公爵大人的长孙?”
“是!”
“你是公爵继承人?”
“是!”
“你要回本土接受天皇陛下的接见?”
“是!”
吉冈十郎不由的站起身来,“你还有什么身份?”
刘易安淡淡一笑,“我还是吉冈课长的属下!”
“松野君没有开玩笑?”吉冈十郎还是有些不敢相信,倒不是不相信刘易安说的话,而是不敢相信有这样的事!
“鲛岛司令是松野公爵的女婿,他也是我的姑父。”刘易安略带深意的看着吉冈十郎,“课长,你说以后的沪城会有什么变化?”
会有什么变化?
沪城从此会多一个天不怕地不怕,谁都惹不起的大少爷!
“松野君,你什么时候出发,到时候我去送送你。”吉冈十郎的语气多了几分热切。
自己手底下有这种“二代”是最让人无奈的,惹不起还躲不过,还得小心奉承着。
不过松野君为人一向谦和,吉冈十郎心中对此还是比较欣喜的,有这位少爷在,以后特高课的话语权都会增加不少。
“今天晚上就走,爷爷派了艘军舰来接我。”刘易安不经意间点出松野公爵对他的重视。
听听,这叫什么话?
吉冈十郎内心羡慕不已,接孙子派军舰像派个车那么简单。
“怎么走的那么急?你的工作都安排好了吗?”
刘易安闻言又装了个大的,他耸了耸肩膀,摊开手“无奈”的说道:“没办法啊,我二叔亲自来接我了,他是天皇陛下的侍从官,天皇陛下日常生活工作都离不开他,他请假可不像我那么方便……”
吉冈十郎却没有觉得刘易安是在装逼,反而亲身感受到了帝国大家族的势力。
天皇陛下的侍从官,那是何等身份,与天皇朝夕相处直达天听的大人物!
“我走之后,“利通”公司还需要课长您照顾一二,我那个属下您是认识的,我交代他有困难就找课长,“利通”可是咱们特高课的产业!”
“松野君你放心吧!”吉冈十郎拍着胸脯杀气腾腾的保证道:“谁要是敢打“利通”的主意那就是和帝国作对,我绝不会轻饶的!”
刘易安交待好这些琐事,又叮嘱吉冈十郎不要泄露他的身份,就告辞离开了。
只留下吉冈十郎自己在办公室里思索着什么...
……
刘易安的时间很紧急,他这一次离开不知道要多久,还有一个最重要的人没有安排好呢!
汇中饭店顶楼套房。
“亲爱的,这都一点了,我们叫点东西吃吧!”
刘易安现在肚子空空,有些力不从心了。
“安,再来一次!”安娜抚摸着他的胸膛画着圈圈,一脸的不高兴:“你这次要离开那么久,不喂饱我,万一人家忍不住想要了,给你买个大帽子怎么办?”
士可忍孰不可忍!
刘易安听到安娜的“威胁”,只能重振旗鼓再次酣战。
又折腾了半个小时,刘易安死猪一样的躺在床上,动都不想动了。
安娜终于得到了满足,她穿好衣服,打电话让前台送一些饭菜上来。
刘易安强打精神起来,陪安娜吃了午饭,又把她送回了家,这才开车回到海军陆战队司令部。
临走之前,还有一桩恩怨需要了结呢。
此时,南造云子正被独自关押在一间羁留室,因为鲛岛具重的命令,没有人敢和她交谈。
除了每日的送餐人员外,南造云子没有见到任何一个人。
刚开始的时候她还大喊大叫,企图引起别人的注意,后来发现是无用功之后,她终于冷静了下来。
南造云子对这几天的事开始逐步分析:
鲛岛具重为什么对松野孝太郎的态度会有一百八十度的转变。
就因为他是池田一雄的外甥,鲛岛具重怕惹怒池田一雄?
不可能!南造云子随即推翻了这个想法。
按照她的理解,鲛岛具重在知道松野孝太郎和池田一雄的关系之后,不仅不会网开一面,反而会更加想要置松野孝太郎于死地才对,顺便把池田一雄也送上军事法庭!
海军和陆军的仇怨是无解的,相互之间都想把对方彻底打倒并且踩上两脚才是正常的!
现在为什么会有那么反常的事情出现呢……
这时,南造云子听到外面传来了马靴踏在水泥地面的“哒哒”声由远及近的向里面走来。
她看了看一旁的饭盆,午餐已经送过了,这个时候应该没有人来才对。
忽然她想到了一个可能,连忙站起来想要走到门口去看看,却被脚踝上的锁链困住,只能走到房间中间。
“八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