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
池田一雄久久没有说话,他的脑海里一直在挣扎,一边在劝说他放下恩怨,让孝太郎回归松野家,日后继承公爵之位。
另一边在讥讽他为了可以成为公爵的舅舅,竟然昧着良心帮着“仇人”说话。
最终,池田一雄重重的吐了口气,“我会把一切的事情都跟孝太郎讲明白,具体他怎么选择,我都会无条件支持!”
这就是亲舅舅才能做出的事!
“哎,池田君!”鲛岛具重没想到池田一雄考虑了半天竟然是这个打算,“我们做长辈的要为孩子的将来考虑,一个公爵的爵位啊,整个帝国才有多少?”
“他现在是军职,还不是军校毕业的,靠着你最多能让他升到大佐,这辈子连个将军都没指望,更别说公爵了,那是你我一辈子都达不到的位置!”
鲛岛具重苦口婆心的劝说没有起到作用,池田一雄已经下定了决心!
“鲛岛君不用再说了,让孝太郎过来吧,我会把所有的事都和他讲清楚。”
鲛岛具重看池田一雄铁了心的不打算帮他敲边鼓,无奈只好安排人去会客厅请刘易安过来。
……
此时的日本东京,一处私人会所里,几个年纪都不小的老贵族正坐在一起谈话。
“近卫君自从卸任贵族院议长,转任首相之后,不止一次的在内阁会议提出了他那个所谓的“大政翼赞会”了吧?”
“哼!他妄想以贵族身份统合军部,却不想想自己有没有那个本事!真是一头蠢猪。”
“山田君,那是我们的首相,言语上还是要客气些。”
“松野君,我已经够客气的了!”
“你这脾气……”松野公爵有些无奈的摆了摆手,“先不说他了,参谋本部的那个影佐真昭从中国回来了,我们要不要把他叫过来问一问?”
“过几天把他叫过来吧,问清楚那个汪经纬到底是个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