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为何对“离开”如此恐惧,为何总在不安地确认“你们会不会走”,为何那那般的拼命、努力,努力想抓住每一个人,努力抓住一群人。
这不是新兵常见的想家或脆弱,这是一个灵魂经历了太多猝不及防的失去、太多漫长的孤寂后,留下的深刻创伤。
那些痛苦从未消失,只是被这个总是笑着的孩子,深深地、死死地压在了心底最深处。
梦里,史今温柔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如既往的包容,还有一丝鼓励他成长的期许,此刻听起来却像最后的告别:
“三多,别老把这个想法寄托到别人身上。你自己心里开着花呢,一朵一朵的,多漂亮啊……我走了,能帮你割掉心里最后一把草。啊,你该长大了,该长大了……”
“不——!我不要长大!我不要班长走!” 许三多在梦中拼命摇头,泪水纷飞,哭喊得近乎崩溃,
“班长!你扔下我就走了!你说话不算数……你说过……你说过不会丢下我的……你说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