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对不对?
会不会感染?
他那个脾气,会不会因为手伤不能训练,又自己偷偷加练别的,把别的部位也搞伤?……
“哎,齐桓。” 袁朗忽然开口,舀粥的动作停了,目光仍盯着屏幕,语气故意装得随意,甚至有点漫不经心,但微微绷紧的下颌线出卖了他。
“嗯?” 齐桓正在检查药瓶里的药片数量,闻声抬头。
“你回头……抽空,” 袁朗用勺子无意识地戳着粥面,“去内网……再扒拉扒拉这小子的资料。仔细点儿。”
齐桓动作一顿,抬眼看他,嘴角慢慢勾起一个“果然如此”的弧度,眼神里带着戏谑:“扒资料?队长,您刚才不还说,就随便看看,纯属好奇,犯不着特意费心吗?这才多大会儿,就改章程了?”
“少废话。” 袁朗抬眼瞪他,努力维持着队长的威严,耳根却有点不易察觉的热,
“咱们队里后续选拔工作不要提前摸排?各团的尖子,有个初步了解,这叫有备无患,公事公办。
把他,许三多,在钢七连的训练记录、考核成绩、哪怕平时的思想汇报,凡是有文字记载的,都给我弄过来。别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