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丝。咱们……就当没听见,行吗?就当是……他烧糊涂了,说的胡话。”
高城夹着烟,久久没有动作。
他望着走廊尽头窗外那片沉沉的、望不到边的夜色,烟雾缭绕中,他的侧脸线条显得格外硬朗,也格外沉默。
喉结上下滚动了几次,他仿佛想说什么,想问“难道就由着他这么憋着?”,想问“那些话听着太真了,真得让人害怕”,
但最终,所有的话,都化作了唇间一声几不可闻的、沉重的叹息,和一口被用力吸进肺里、又缓缓吐出的浓重烟雾。
他没再追问。
只是点了点头,重重地,带着一种复杂的、混合着无奈、心疼和一种男人之间心照不宣的守护意味。
“行。” 他最终只吐出这一个字,声音沙哑。
两人就这样沉默地靠在墙上,抽完了那支烟。直到烟蒂烧到指尖,传来微微的灼痛,高城才将烟头在墙角的痰盂边沿按熄。
史今也默默照做。
楼道里重新恢复了寂静,只剩下穿堂风呼啸而过的声音,和两人沉沉的、带着无尽心事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