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东西,藏的好东西还真不少!”
刘小梅越搜越兴奋,手里攥着钱扬了扬。
“除了先前咱们给的进门钱,还有二十多块呢!”
“你这婆娘,把咱自己的钱拿回来就行,人家的钱你瞎拿啥?”
杜强军见状,脸上有些挂不住,嫌媳妇在大庭广众下这么做,丢了自家的脸面,跟做贼似的。
刘小梅叉着腰:“怕啥!有老二撑腰,她王婆子能把咱咋样?你忘了先前她是咋糊弄人的?刚接生没多久就说快生了,要不是她,建国早把秀云送卫生院了,哪能遭那么大罪!拿她点钱,是让她长长记性!”
杜建国也道:“大哥,你就让大嫂拿着,出了事我担着,今儿个必须给这王婆子好好教训一顿!”
他冷冷瞥了一眼地上瘫着的王婆子,随即喊来自己的徒弟阿郎,直接把王婆子抬起来,扔到了大门外。
……
不知过了多久,王婆子才晃晃悠悠地爬起来,只觉得头疼欲裂,脑子昏沉得厉害。
看清自己被丢在杜家门外,再想起刚才杜建国扇的那一巴掌。
她瞬间明白,自己是被杜家人赶出来了。
王婆子气得破口大骂,朝着院门啐了一口:“生孩子当天干这种缺德事,我呸!我看你们这孩子以后能有啥好出息!”
骂完她又自我安慰,算了,就当拿着先前赚的赏钱,也够自己花一阵子了。
可当她美滋滋地伸手摸向缝在裤头上的私房钱兜时,脸色瞬间大变。
她慌忙扯开裤腰,疯了一样四处摸索。
“钱呢?我的钱去哪了?”
翻来覆去找了半天,王婆子终于反应过来,自己的钱被杜家人拿走了。
她顿时像疯狗一样,拼了命地砸杜家大门,声嘶力竭地叫骂。
“杜家小子,你个王八蛋!把老娘的钱还回来,你丧良心啊!”
“姓杜的,你给我开门,当初你们兄弟俩还是我接生的呢!”
……
院门被推开,杜建国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口。
王婆子见状,立马冲上去死死拽住杜建国的胳膊。
“王八羔子,是不是你偷了我的钱?赶紧给老娘还回来!”
杜建国道:“你差点害我老婆儿子丢了性命,反倒还有脸跟我要钱?王婆子,你他娘的脸皮是真够厚的!真以为这么多年在小安村没人治得了你了?”
真不知道这王婆子这些年,在村里害了多少人家的娃娃。
自己跟大哥当年能平平安安活下来,还真是奇迹。
“今儿个这事我不跟你多掰扯,拿走的那些钱,就算是你赔我们的。往后我会让卫生院派个正规接生护士来小安村,你这个半吊子接生婆,趁早别干了!”
杜建国朝地上狠狠啐了口唾沫,一把推开拽着自己的王婆子,转身关紧了大门。
王婆子扯着嗓子喊了半天,见全是白费功夫,咬着牙恨恨道:“行,姓杜的,你敢这么跟老娘作对!这小安村又不是你杜家一家独大,你以为老娘找不到人撑腰?”
她骂骂咧咧地一路小跑,直奔村里的杨家而去。
此时杨家屋内,杨老太爷正坐在太师椅上慢悠悠品茶。
王婆子猛地撞开门冲进来,吓得他手里的茶杯都晃了一下。
“王妹子,你这是咋了?”
王婆子当即瘫坐在地上哭喊起来:“老哥哥,你可得给我做主啊!我被人欺负惨了!”
王婆子四十岁上就守了活寡,没了男人,想在小安村找个靠山,便把主意打到了同样丧偶的杨老太爷身上。
一番勾搭下来,果真把杨老太爷拴在了自己身边。
这些年,王婆子敢在小安村横行霸道,甚至还把卫生院派来的正规接生护士挤走,全靠杨老太爷在背后撑腰。
听到杜建国这三个字,杨老太爷心里咯噔一下,连忙问道:“你咋得罪他了?”
王婆子这才抹着眼泪,把自己给杜家媳妇接生,差点闹出人命的事,一五一十跟杨老太爷说了。
她假惺惺地擦着眼角,道:“那女人不也活过来了吗?孩子也好好的,凭啥把我的赏钱都拿走?那里面还有我攒的钱,老哥哥,你今儿要是不给我做主,我就死在你们杨家!”
“行了行了,别在这瞎闹腾!”
杨老太爷紧张地扫了眼院子外头,见旁边几户杨家人没留意这边,才压低声音叮嘱。
“你先消停点,等我家小子晚上回来,我让他帮你出头。”
“你家小子?”王婆子擦了把眼泪。
“杨虎?他能行吗?他之前不是在工厂上班,被辞退回来了吗?”
杨老太爷抬着下巴,一脸傲然道:“你还不知道吧?我家那小子现在当上红星农场的场长了。你知道红星农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