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刚赶紧直起身,快步走向楼梯口,一路小跑下了楼。
(场景切换)
酒店门口,黄井生和周群走出来。
夜风吹过来,带着一丝凉意。黄井生停下脚步,对周群说:“你先回一号院,我还有点事。”
他不等周群回答,拉开车门上了车,对司机说:“去光明区区委家属院。”
车子发动,驶出停车场,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周群站在门口,看着远去的车尾灯,脸上的表情从平静变成了愤怒,又从愤怒变成了冷笑。
“王八蛋,又去伏明礼家过夜。”
她低声骂了一句,掏出手机,拨通了尤刚的号码:“你在哪?来接我回一号院。”
对面巷子里,黄礼东放下望远镜,对李清华低声说:
“健军、迪勇,你俩去伏明礼家摸清情况,注意安全。”
他又看了一眼周群:“清华,我俩去跟着周群和尤刚。听说他俩有故事,我俩去听故事。”
杨健军和肖迪勇应了一声,猫着腰,沿着墙根朝光明区方向摸去。
李清华收起望远镜,跟着黄礼东钻进面包车。
“东哥,你变坏了。”李清华发动车子,嘴角带着笑,“不过正合我意。”
黄礼东嘿嘿一笑,没说话。
(场景切换)
晚上十点半,光明区区委家属院,伏明礼家。
院子里停着黄井生的车,客厅的灯亮着,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杨健军和肖迪勇趴在对面的屋顶上,手里举着夜视望远镜,盯着那栋别墅。
“军子,你看到什么了?”肖迪勇压低声音。
杨健军调了调焦距:“窗帘太厚,看不清。
但灯亮着,有人影晃动。”
他放下望远镜:“至少三个人。两个女的,一个男的。”
肖迪勇皱眉:“两个女的?伏明礼的老婆和女儿?”
杨健军摇头:“不像。那身段,那走路的样子,不像良家妇女。”
两人对视一眼,都没有说话。夜风吹过,屋顶的瓦片发出轻微的响声。
(均景切换)
周群上了一辆出租车,往一号院的方向驶去。黄礼东和李清华开着面包车,远远地跟在后面。
出租车在市委家属院门口停下,周群下车,走进家属院。
黄礼东把车停在路边的树荫下,熄了灯。
“她回去了。尤刚没来。”李清华说。
黄礼东摇摇头:“不一定。尤刚可能还没到。”
话音刚落,一辆黑色轿车从远处驶来,停在市委家属院门口。
尤刚从车上下来,快步走进家属院。
李清华眼睛一亮:“来了。”
黄礼东举起望远镜,盯着家属院门口。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尤刚从里面出来,低着头,脚步很快。
他的衬衫领口敞着,头发有些凌乱。
“东哥,你看——”李清华指着尤刚的脖子。
黄礼东调了调焦距,看到尤刚脖子上有一道浅浅的红痕。他笑了:“故事很精彩啊。”
李清华也笑了,掏出手机拍了张照片。
(场景切换)
晚上十一点,同是雾云假日酒店,1508房间。
任芳菲站在窗前,手里端着一杯红酒,目光落在远处的夜景上。
她换了一身淡紫色的丝绸睡袍,头发披散着,脸上没有化妆,但依然精致。
助理兰兰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平板电脑,正在看明天的行程,眼睛还时不时瞄一眼任芳菲。
“任总,明天上午去武警支队参观,下午去孤儿院。晚上……”兰兰抬起头,“晚上没有安排。”
任芳菲抿了一口红酒,放下杯子:“武警支队那边,都安排好了?”
兰兰点头:“安排好了。黄政书记的秘书说,明天上午九点,会有人来接我们。”
任芳菲“嗯”了一声,走到窗前,望着远处的夜色。
雾云市的夜景和她之前见过的那些城市都不一样——没有繁华的霓虹灯,只有稀疏的灯火,像散落在黑暗中的星星。
远处的山影黑黢黢的,像一头沉睡的巨兽。
“兰兰,”她突然说,“你说,黄政这个人,是个什么样的人?”
兰兰想了想:
“年轻,能干,据说很正直。
在澄江省抓了几百个贪官,到了雾云又抓了周建和田自在。
老百姓都说他是青天大老爷。”
任芳菲笑了,那笑容里没有温度:“青天大老爷?这年头,还有青天大老爷?”
兰兰没有接话,只是暗笑了一下。
任芳菲拉上窗帘,走回床边坐下:“明天你跟我一起去。穿得朴素点,别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