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拿着纸巾擦衣服,一脸茫然:
“喂,你俩打什么哑谜?我怎么听不懂?珑珑,你赔我衣服!”
杜玲笑眯眯地看着黄政和杜珑打闹,也不说话,只是端起茶杯慢慢喝。
她了解自己的妹妹和老公——珑珑嘴硬心软,黄政故意逗她,其实是为了化解刚才的尴尬。
这种默契,只有家人之间才有。
(场景切换)
院子里传来门铃声,然后是祁欣的声音:“林兄。”
夏林的声音接着响起:“祁欣姐、凌渏姐、强兄、铁兄,你们好。”
脚步声越来越近,夏林走进客厅,手里还拎着两袋水果。
他看到客厅里的场景——杜玲和林晓身上湿了一片,杜珑脸红红的,黄政笑嘻嘻的——愣了一下:
“玲姐、珑姐、林小姐……这什么情况?怎么茶桌上都是水?”
他赶紧放下水果,从茶几下面拿出抹布,动作麻利地擦桌子。
黄政指了指旁边的椅子:“林子,陈艺丹呢?”
夏林一边擦一边说:“跟铁子压马路去了。”
“他俩和好了?”
夏林直起身,想了想:“不清楚。刚开始两人都不说话,后来艺丹哭了,讲了很多,又是道歉又是……”
他压低声音:“哦对了,艺丹说侯意鹏是故意的,而且说侯意鹏飘了啥的。最后我看铁子抱着她了,我就开车走了。”
黄政点点头,靠在椅背上,若有所思:
“那就没事了。一点小误会而已。至于侯意鹏……可以理解。”
他看了夏林一眼:
“你跟铁子也不要太在意。
我又不是圣人,人家为什么非要尊敬我呢?不说这些了。”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院子里的桂花树:
“你带姜强杨铁去老友饭馆认认路,跟何露打声招呼。
这段时间你们就住那边,这里一楼给祁欣和凌渏住。”
夏林应了一声:“好的政哥,我这就去。”
黄政又想起什么:“顺便买多点菜,叫郎郎也过来吃晚饭。”
夏林边走边说:“知道了,政哥。”他的脚步声很快消失在院子里。
杜珑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夏林带着姜强和杨铁开车离开。
她转过身,看着黄政:“姐夫,那个侯意鹏是怎么回事?”
黄政摇摇头:“小事。一个想往上爬的人,用了点小手段。不值一提。”
杜珑没有再问,但她的眼神里多了一丝警惕。
(场景切换)
雾云市某条不知名的街道上,夕阳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夏铁和陈艺丹手牵着手,慢慢地走着。两人的影子时而分开,时而重叠,像两条交缠的丝带。
街边的梧桐树叶子黄了大半,在微风中沙沙作响,偶尔有几片落叶飘下来,落在他们肩上。
“我饿了。”陈艺丹停下脚步,看着路边一家宾馆,脸微微发红。
夏铁也停下来,顺着她的目光看了一眼那家宾馆,嘴角翘了起来:“我也饿了。走,去楼上等快餐。”
陈艺丹的脸更红了,伸手在他手臂上拧了一下:
“啊……你就没想好事!不是不想我吗?就忍不住了?”
夏铁一把搂住她的腰,在她耳边低声说:
“谁说的?我浑身都想。你在这等我,我去开房。”
陈艺丹红着脸,低着头,没有拒绝。夏铁松开她,快步走进宾馆。
不一会儿,他出来,拉着她的手,两人一起走了进去。
电梯门关上,狭小的空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陈艺丹靠在电梯壁上,看着夏铁的侧脸。
他的轮廓比两年前更硬朗了,下巴上有一道浅浅的疤痕,是执行任务时留下的。她的眼眶有些发酸。
“铁子。”她轻声叫了一句。
夏铁转过头,看着她。电梯里的灯光昏黄,照得两个人的脸都柔和了许多。
他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握住她的手,手指穿过她的指缝,十指相扣。
电梯到了楼层,门开了。两人走出来,找到房间,刷卡进门。
门关上的那一刻,夏铁转过身,把她抵在墙上,低头吻住了她。
陈艺丹闭上眼睛,双手勾住他的脖子,回应着他的吻。
两人吻了很久,久到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夏铁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喘着气。
“丹丹,”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以后不许不接电话。”
陈艺丹点点头,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对不起。我错了。”
夏铁伸手擦掉她的眼泪,然后把她抱起来,朝床边走去。
(场景切换)
同一时间,万里之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