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李老头一个机会。雾云边境那些国外雇佣兵,就是李见兵的磨刀石。”
齐震雄明白了。
杜老这是要启用李见兵,让他用自己的雇佣兵力量,去对付那些盘踞在边境的毒贩武装。
以暴制暴,以兵对兵。
他郑重地点头:
“好的,我明白了。”
杜老摆摆手:
“去吧。早点休息。”
齐震雄推着杜老,朝卧室走去。
轮椅在走廊里缓缓移动,发出轻微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窗外,月光如水。
(场景切换、卧房的翻找)
同一时间,府城东城区黄政的四合院,二楼主卧里却是一片狼藉。
黄政把衣柜翻了个底朝天,床单被褥扔得到处都是,床头柜的抽屉也被拉了出来,里面的东西散落一地。
他蹲在地上,撅着屁股,把头探进衣柜最深处,不知道在找什么。
杜玲靠在床头,看着他这副样子,哭笑不得:
“老公,你到底在找什么?”
黄政从衣柜里探出头,脸上挂着几条灰尘,一脸认真:
“找那个……小雨伞。”
杜玲的脸腾地红了。她抓起一个枕头砸过去:
“不用找了!没了!”
黄政愣住了,从衣柜里爬出来:
“没了?不可能啊!我记得我从澄江回来的时候,买了几十个,就在这个抽屉里放着。”
杜玲红着脸,小声嘟囔:
“还好意思说……天天像头驴一样,那点存货,早被你用光了。”
黄政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
“那我再去买。巷子外就有便利店,二十四小时营业。”
他转身就要走,杜玲却突然叫住他:
“别!”
黄政回过头,看着她。
杜玲的脸更红了,她低下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老公,我有话跟你说。”
黄政走回床边,在她身边坐下,握住她的手:
“怎么了?”
杜玲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爱,有担忧,也有不舍:
“马上要去雾云了,那里那么危险……”
黄政点点头,等着她继续说。
杜玲咬了咬嘴唇,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
“当然,我不是那个意思……就是……哎呀……”
她说不下去了,干脆把脸埋进他怀里。
黄政轻轻抚着她的背,柔声问:
“到底怎么了?”
杜玲闷闷的声音从他怀里传来:
“就是……你从今晚开始,不用戴了。我想生宝宝了,行吗?”
黄政愣住了。
他没想到,老婆会在这个时候提出这个。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说:
“我没问题。但我俩还没举行婚宴,万一怀孕了,会不会委屈你了?”
杜玲抬起头,看着他,眼里满是认真:
“我有结婚证,我怕啥?婚礼到时再说吧,可有可无。”
黄政看着她,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这个女人,从大学认识他那天起,就一直默默支持着他,从不抱怨,从不退缩。
现在,她又愿意为他承受这些。
他一把搂过她,紧紧抱在怀里:
“老婆,谢谢你。”
杜玲依偎在他怀里,轻声说:
“谢什么谢,我是你老婆。”
黄政低下头,吻住她的唇。
灯光下,两个身影融为一体。
(场景切换、隔壁的辗转)
隔壁房间,杜珑正在灯下研究边南边境的地图。
她的书桌上堆满了资料——雾云市的地形图,边境线的走向,毒贩活动的区域,历年缉毒案件的卷宗。
她用红蓝铅笔在上面标注着各种符号,不时在笔记本上记下一些想法。
她是小诸葛,这是她的战场。
突然,她身子猛地一震,手里的铅笔差点掉在地上。
一种莫名的感觉涌上心头,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心里轻轻挠了一下。
她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脸腾地红了。
“我去……又来?!”
她跑上床一把抓起被子,蒙住头,整个人缩在被窝里。
这该死的双生心灵感应!
她跟姐姐杜玲是双胞胎,从小到大,只要姐姐情绪波动大,她就能感觉到。
小时候姐姐摔了一跤,她在隔壁房间也会疼得直哭。
后来长大了,这种感觉淡了很多,但特别的时候还是会突然冒出来。
比如现在。
她躲在被窝里,脸上的红晕一直蔓延到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