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老沉默了几秒,然后说:
“那边的情况,你知道多少?”
黄政把杜珑分析的那些说了一遍。杜老听完,点点头:
“那丫头分析得不错。但她说的,只是表面。”
他看着黄政,目光变得深邃起来:
“你知道边南为什么乱吗?”
黄政摇摇头。
杜老说:
(“因为那边的边境线太长,地形太复杂,根本守不住。
毒贩可以从任何地方进来,然后消失在茫茫人海里。
咱们的缉毒警察,牺牲了多少?数都数不过来。”)
他叹了口气:
“更可恨的是,有些人,根本不是死在毒贩手里,是死在自己人手里。”
黄政一愣:“爷爷,您这话……”
杜老摆摆手:
“有些事,现在还不能跟你说。等你去了边南,自己看,自己查。但要记住一条——”
他看着黄政,一字一顿:
“不要相信任何人。”
黄政心里一凛。
杜老继续说:
(“你手里有了权力,怎么用,是你的事。
但我提醒你,那些人,不是贪官,他们是真的会杀人的。
你要有心理准备。”)
黄政郑重地点头:
“爷爷,我记住了。”
杜老看着他,眼里满是欣慰:
“好。去吧,去吃饭。你妈她们等急了。”
晚饭很丰盛,都是家常菜,但每一道都透着家的味道。
杜老胃口不错,吃了小半碗饭。他一边吃,一边问黄政:
“小政,你去了边南,打算怎么开展工作?”
黄政想了想,说:
(“先摸清情况,再对症下药。
毒贩要打,但老百姓也要安抚。
不解决老百姓的穷根子,光靠打,打不完。”)
杜老点点头,眼里满是赞赏:
“好,有这个思路,就对了。”
杜容在一旁听着,插嘴道:
(“小政,我在部里工作,接触过边南的一些材料。
那边的情况,确实复杂。
但有一条——那边的干部,很多都是有问题的。
你要小心。”)
黄政看着她:“小姑,您的意思是……”
杜容说:
(“边南的腐败,不比澄江轻。
只是那边更隐蔽,更难查。
你去了之后,可能会遇到各种各样的阻力。”)
陈萌在一旁担心地说:
“小政,你可一定要小心啊。那边太危险了。”
杜玲握住黄政的手,没有说话,但眼里满是担忧。
黄政拍拍她的手,对陈萌说:
“妈,您放心。我会小心的。”
杜珑在一旁突然开口:
“爷爷,我有个想法。”
杜老看着她:“说。”
杜珑说:“这次我和姐姐想跟姐夫一起去边南。”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陈萌第一个反对:“不行!那边太危险了,你们……”
杜珑打断她:“妈,我不上一线。我就是帮姐夫分析情报,出谋划策。有夏林夏铁他们保护,不会有事的。”
杜老沉默了几秒,然后说:
“让她们去吧。”
陈萌愣住了:“爸……”
杜老摆摆手:
(“这丫头,脑子好使,能帮上小政的忙。
再说了,她们两个人长期留在府城,也不是个事。”)
杜珑冲杜玲眨眨眼笑了:“谢谢爷爷!”
杜老看着黄政:
“小政,这两丫头就交给你了。保护好她。”
黄政郑重地点头:
“爷爷放心。”
(场景切换)
饭后,杜老把黄政叫到书房。
书房里只有两人。杜老坐在轮椅上,指着墙上的一幅字:
“小政,你看这幅字。”
黄政看去,那是四个大字——“雷霆万钧”。笔力遒劲,气势磅礴。
杜老说:
(“这幅字,是我当年在西南剿匪的时候,一位老领导送我的。
他跟我说,对付土匪,就要用雷霆手段,不能心慈手软。”)
他转过头,看着黄政:
(“现在,我把这四个字送给你。
去了边南,该用雷霆手段的时候,就要用。
不要犹豫,不要手软。”)
黄政心里一凛,郑重地点头:
“爷爷,我记住了。”
杜老看着他,眼里满是慈爱:
(“小政,你是我的孙女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