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砖灰瓦,雕梁画栋,院子里种着几棵石榴树。
虽然已是冬天,树叶落尽,但依然能看出这座院子的雅致和宁静。
这里,是黄政和杜玲的家。
此刻,院子的大门敞开。
杜玲站在门口,穿着一件红色的毛衣,外面套着一件白色的羽绒服,脸上带着期待的笑容。
她的头发比一年前长了些,随意地披在肩上,整个人看起来温柔而动人。
杜珑站在她旁边,穿着一件粉色的外套,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
但仔细看,那笑意里有一丝不自然——她不时往胡同口张望,又很快收回目光。
“姐,你说他什么时候到?”杜珑问。
杜玲笑了:“急什么?从机场过来,怎么也得半个多小时。”
杜珑撇撇嘴:“我才不急呢。我是陪你等的。”
杜玲看着她,眼里满是笑意:
“好好好,你是陪我等的。”
两人正说着,胡同口传来汽车引擎声。
一辆黑色越野车缓缓驶来,停在门口。
车门打开,黄政跳下车。
他站在门口,看着那两个熟悉的身影,心里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激动。
一年了。
整整一年。
他终于回来了。
杜玲看着他,眼眶有些发红。她快步迎上去,扑进他怀里:
“老公,想死我了……”
黄政紧紧抱住她,把脸埋在她头发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那熟悉的香味,让他心里踏实下来。
“老婆,我也想你。”
两人相拥着,久久没有分开。
杜珑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
有欣慰,有羡慕,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黄政抬起头,看着她,张开另一只手臂:
“小姨子,来,抱一个。”
杜珑脸一红:“姐夫,我才不……”
话没说完,黄政已经一把把她也搂进怀里:
“都是一家人,客气什么?”
杜珑的脸更红了,但挣扎了一下,也就放弃了。
三个人就这样抱在一起,在冬日的阳光下,在四合院的门口。
夏林和夏铁站在车旁,看着这一幕,相视一笑。
夏铁小声说:
“林子,你说你是不是也该找个媳妇了?”
夏林瞪他一眼:
“想什么呢?我得先把工作干好再说。”
夏铁嘿嘿一笑,不再说话。
(场景切换、家的温暖)
进了院子,黄政才真正感受到“家”的味道。
院子收拾得干干净净,石榴树的枝桠上挂着几个红灯笼,透着喜庆。
正房的窗户上贴着窗花,是杜玲亲手剪的。
杜玲拉着他的手,絮絮叨叨地说着这一年来家里的事:
(“妈来过几次,每次都说想你了。
爸也打过电话,问你什么时候回来。
珑珑这一年时间也一直住这儿,说是陪我……”)
黄政静静地听着,心里暖暖的。
进了屋,一股热气扑面而来。地暖烧得很足,和外面的寒冷形成鲜明对比。
客厅里收拾得整整齐齐,茶几上摆着水果、瓜子、糖果,还有一壶刚泡好的茶。
杜玲让他坐下,给他倒了一杯茶:
“先喝口茶,暖暖身子。”
黄政接过茶杯,喝了一口。茶是上好的龙井,香气扑鼻。
杜珑在一旁坐下,看着他,突然问:
“姐夫,澄江那边,真的结束了?”
黄政点点头:“结束了。该抓的都抓了,该判的都判了。”
杜珑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那接下来呢?有什么消息吗?”
黄政看着她,笑了:
“小姨子,你消息比我灵通。你说说,接下来会有什么消息?”
杜珑撇撇嘴:
“我哪有什么消息。我就是随便问问。”
黄政没有戳穿她,只是说:
“丁书记给了十天假。十天后,去国纪委报到。到时候就知道下一步了。”
杜珑点点头,没有再问。
杜玲在旁边听着,心里有些担忧。
她知道,老公的工作,从来都不是轻松的。
澄江已经够危险了,下一个地方,会不会更危险?
但她没有说出来。
她明白,老公有他的使命,有他的责任。
她能做的,就是在家等他,全力支持他。
“老公,”她轻声说,“这十天,你好好休息。什么都别想,就陪陪我。”
黄政握住她的手,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