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那个林莫,我打听过了,是巡视组的骨干,很得黄政的信任。”)
胡火明沉默了几秒,然后问:
“老三呢?”
光头说:“三哥在后山,看着那片林子。”
胡火明点点头,对光头说:
(“你去告诉老三,让他盯紧点。
那个林莫,不管他来干什么,都不能让他发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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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让村里的老老少少都闭嘴,谁敢乱说话,别怪我不客气。”)
光头应了一声,转身出去了。
胡火明靠在沙发上,眯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
胡火军看着他,小声说:
“大哥,要不……咱们主动配合一下?让那个林莫在村里转转,反正也查不出什么。”
胡火明冷笑一声:
(“配合?我胡火明这辈子,就没配合过谁。
他想查,就让他查。
我倒要看看,他能查出个什么来。”)
窗外,阳光正好。
但胡火明的心里,却隐隐有些不安。
(场景切换、哑巴阿贵)
林莫离开村口后,没有走远。
他在村外转了一圈,找了个隐蔽的地方躲起来,等到天黑,才又摸回村里。
他不敢去那些亮着灯的地方,专挑黑漆漆的小路走。
村里的狗听到动静,叫了几声,被他用几块肉骨头打发了。
他摸到村子西头,那里有几间破旧的土坯房,一看就是村里最穷的人家住的地方。
他轻轻敲了敲其中一家的门。
门开了一条缝,一张苍老的脸露出来,是个六七十岁的老太太,满脸皱纹,眼神浑浊。
她警惕地看着林莫,问:
“你找谁?”
林莫压低声音说:
“大娘,我是收山货的,想借个地方歇歇脚。”
老太太摇摇头:“我们家穷,没地方让你歇。”
说完就要关门。林莫赶紧掏出一沓钱,塞到她手里:
“大娘,我不白歇,给您钱。”
老太太看着手里的钱,眼睛亮了亮,但很快又黯淡下去。
她把钱塞回给林莫,摇摇头:
“你走吧。我们村,不留外人。”
林莫心里一沉。
这老太太,明显是在害怕什么。
就在这时,屋里传来一阵响动。
一个男人从里屋走出来,一瘸一拐的,嘴里“啊啊”地叫着,用手比划着什么。
是个哑巴。
哑巴看到林莫,眼睛突然瞪大了。他快步走过来,抓住林莫的手,激动地比划着。
老太太赶紧拦他:“阿贵,你干什么?快放手!”
哑巴不听,拉着林莫往外走。林莫被他拉着,走到屋后一个柴房里。
哑巴指着柴堆,嘴里“啊啊”地叫着,脸上满是焦急。
林莫心里一动,走过去,扒开柴堆。
柴堆下面,是一块木板。掀开木板,是一个地窖。
地窖里,蜷缩着一个女人。
那女人三十来岁,蓬头垢面,衣衫褴褛,脸上还有伤。
她看到林莫,吓得往后缩,嘴里发出呜呜的哭声。
林莫蹲下身,轻声问:
“大姐,你别怕,我是来帮你的。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女人看着他,突然跪了下来,抓住他的裤腿,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领导……领导救救我……胡火明……胡火明他不是人……”
(场景切换、血泪控诉)
那天晚上,林莫在地窖里,听那个女人讲了一个令人发指的故事。
女人叫翠芳,是邻村嫁过来的。
五年前,她丈夫因为反对胡火明强占村里的一片山林,被胡家兄弟活活打死。
她去镇上告状,被胡火军派人拦了下来。
她去县里告状,被告知“证据不足,不予立案”。
她去市里告状,还没出县城,就被人抓了回来。
抓她回来的,就是哑巴阿贵。
阿贵是胡火明的人,负责给胡家看山。
那天他奉命去抓翠芳,但看到她跪在地上哭的样子,却下不去手了。
他偷偷把翠芳藏了起来,藏在自家屋后的这个地窖里。
这一藏,就是三年。
(“三年了……”
翠芳哭着说,
“我不敢出去,不敢见人。
阿贵每天偷偷给我送吃的,送水。他老婆知道,但不敢说。
他娘也知道,也不敢说。
全村人都知道,但没有一个人敢说。”)
林莫听得怒火中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