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敬业点头:“知道。”
“你参与了吗?”
白敬业犹豫了一下,还是点头:
(“参与了。我帮他打通关节,帮他摆平麻烦。
那些年,我在大康、红江那些地方的关系,都用上了。”)
何露追问:“你收了多少钱?”
白敬业想了想:
(“具体数字我不清楚,都是白明、宋寒丽在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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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每年从他们那里拿的,大概有几百万。”)
何露迅速在笔录本上记下。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白敬业像竹筒倒豆子一样,把所有知道的事都交代了——他和宋世雄的每一次交易,他帮白明摆平的每一次麻烦,他收受的每一笔贿赂,他转移出去的每一笔资产。
审讯结束时,他整个人像被抽空了,瘫在椅子上,眼神空洞。
黄政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白敬业,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白敬业抬起头,看着他,突然问:
“黄组长,我儿子……白明,他会怎么样?”
黄政沉默了几秒,然后说:
“法律会给他公正的审判。”
白敬业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
(场景切换、另一个战场)
同一时间,另一间审讯室。
宋寒丽坐在审讯椅上,与白敬业的镇定截然不同,她的脸上写满了恐惧和不安。
她的头发有些凌乱,衣服皱巴巴的,整个人缩在椅子里,像一只受惊的兔子。
何飞羽和陈兵坐在她对面,面前的案卷堆得老高。
何飞羽点了一根烟,慢悠悠地吸了一口,然后开口:
“宋寒丽,知道为什么抓你吗?”
宋寒丽连连点头:“知道,知道。那些钱……那些账……”
何飞羽笑了:“哟,挺痛快啊。那说说,那些钱是怎么回事?”
宋寒丽咽了口唾沫,开始交代:
(“那些钱……是白敬业让我转出去的。
他说国内不安全,让我在国外开公司,把钱转过去。”)
陈兵追问:“开了多少家公司?”
宋寒丽想了想:“五家。在美国两家,瑞士一家,开曼群岛两家。”
“转了多少钱?”
“大概……大概二十多亿。”
何飞羽和陈兵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
二十多亿!这还只是白敬业一个人的!
何飞羽强压住内心的激动,继续问:
“这些钱,现在在哪儿?”
宋寒丽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
“在瑞士银行的账户里。账号和密码,我都记得。”
何飞羽向陈兵点了点头,陈兵迅速记下。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宋寒丽把知道的所有事都交代了——
她如何帮白敬业转移资产,如何和杨不悔勾搭成奸。
如何听从宋世雄的安排,如何在国外遥控指挥那些空壳公司。
审讯结束时,她整个人瘫在椅子上,泪流满面。
何飞羽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宋寒丽,你还有一个问题没交代。”
宋寒丽抬起头,茫然地看着他。
何飞羽一字一顿:
“你和宋世雄的关系,到底是什么?”
宋寒丽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的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何飞羽从证物袋里拿出那张照片和那张纸条,放在她面前:
“这是从你父亲老宅找到的。‘寒英实为吾女,生母不详’——这句话,你应该看得懂。”
宋寒丽看着那张纸条,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呆立当场。
她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下来。
过了很久,她才开口,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我……我不是他的亲生女儿。
我是他收养的。他对我很好,比我亲生父亲还好。
后来……后来我十八岁那年,他……他……”)
她说不下去了,只是不停地哭。
何飞羽和陈兵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情。
这个女人,也是受害者。
但他们没有表现出来,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哭。
等她哭够了,何飞羽才说:
(“宋寒丽,你交代的这些,我们会如实记录。
现在,你需要配合我们,把那些转到国外的钱,一笔一笔追回来。明白吗?”)
宋寒丽点点头,声音哽咽:
“明白。我配合,我什么都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