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我老大的没错。
你们俩现在去楼下帮飞羽他们打包证物,就当什么也没看到,什么也没听到。
这是政治智慧,不是胆小怕事。”)
张狂看着黄政,又看看何露,终于明白了什么。
他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拍了拍雷战的肩膀。
“走,老雷,我们去帮忙。”
雷战欲言又止,但最终还是跟着张狂离开了办公室。脚步声在楼梯间渐渐远去。
办公室里只剩下黄政、何露、夏铁夏林四人。
黄政看向何露,嘴角扯出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你不怕?”
(“切,我怕个球。”
何露重新恢复了那副满不在乎的样子,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翘起二郎腿:
“不就是一个王家,一个上官家。
我何家虽然比不上巅峰时期,但现在也不把他们放眼里。”)
黄政重新坐下,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你别忘了,王家上面还有人。虽然快退了,但余威犹在。”
“那又怎样?”何露耸耸肩,“我爷爷也不是动不了了。再说了,这次是咱们占理。铁证如山,谁来了也翻不了天。”
她说完,看见夏铁不知什么时候又拿起了账本,正一页一页地仔细翻看,脸上不但没有害怕,反而带着一种……好奇?
“铁子,”何露好奇地问,“你也不怕?”
夏铁抬起头,咧嘴一笑:“露姐,我有啥好怕的?我就一个小兵,天塌了有高个子顶着。”
他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又说:
“再说了,你有没有听过府城西机场事件?”
何露一愣:“什么事件?没听说过。”
夏林在一旁翻了个白眼,插话道:
“铁子,又吹牛。那次你打了许家许飞,要不是珑姐及时挡着,人家许飞就开枪了。”
“林子,你这就不懂了。”
夏铁摇摇头,一副“你不懂其中深意”的表情:
“我不怕的主要原因,就是因为有政哥,有玲姐和珑姐。跟着他们,我踏实。”
夏林摸了摸头,不好意思地嘿嘿笑了:
“也是……难怪我心里一点都不紧张。”
他像是想起了正事,看向黄政:
(“政哥,要不要看一下这些U盘?我猜测里面应该有视频。
白明那种人,肯定留了后手。”)
黄政看着桌上那个装满U盘的铁盒,沉默了几秒。
“关门。”他最终说,“看。”
夏林立刻去关上门窗,拉上窗帘。何露从包里拿出自己的笔记本电脑——那是特制的加密电脑,有物理断网功能,专门用于查看敏感资料。
夏铁从铁盒里拿出一个U盘,标签上写着“1997.07.15 金樽会所”。他递给何露。
U盘插入,密码保护。何露试了几个常用密码,都不对。
“需要破解吗?”她问。
黄政摇摇头:“先不急。等技术人员来。现在当务之急是……”
他的话没说完,他的卫星电话响了。
(场景切换)
同一时间,澄江省委大院,省委大楼。
省委书记杨伟的办公室还亮着灯。
已经是深夜十一点,但这位主政澄江省五年的封疆大吏毫无睡意。
他站在窗前,看着外面沉沉的夜色。省委大院很安静,只有几盏路灯在寒风中摇曳,把光秃秃的树枝影子投在水泥地上。
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
“进来。”杨伟没有回头。
门开了,省政法委书记兼公安厅长温布里走了进来。
这位老公安脸色凝重,眼袋很深,显然这几天也没睡好。
“杨书记。”温布里声音有些沙哑。
杨伟转过身,指了指沙发:“坐。老温,这么晚还过来,有事?”
温布里在沙发上坐下,身体微微前倾:
“杨书记,我是来汇报的。关于红江市今晚的缉私行动,以及……后续的一些情况。”
杨伟在他对面坐下,递过一支烟:“说吧。我知道你压力大。”
温布里接过烟,点燃,深深吸了一口,仿佛要从烟草中汲取勇气。
(“今晚的行动很成功。”
他缓缓开口,“省厅缉私支队在红江东郊码头查获走私烟丝二十吨,抓获涉案人员十七名。
在效在的一个废弃工厂,又查获了一个中转仓库,缴获大量走私烟草。”)
他顿了顿,看向杨伟:“但是杨书记,有个情况……我得向您坦白。”
杨伟静静地看着他,没有说话。
“联合巡视组的黄政组长……在行动开始前,私下联系了我。”
温布里的声音更低了些:“他请求省厅配合,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