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的手刚抬起,一道蓝色的电光就击中了他的手腕。
“啊——”白明惨叫一声,手枪脱手落地。是夏铁的电击枪。
小田一个跨步上前,飞起一脚狠狠踹在白明胸口。
这一脚力道十足,白明整个人倒飞出去,撞在墙上,软软滑落,昏死过去。
战斗结束。
从破门到制服白明,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
夏铁快速扫视地下室。这里大约五十平米,装修简陋,只有一张大床、一张桌子和那个巨大的保险柜。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和烟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水味。
他走到丁菲菲面前,蹲下身,平静地问:
“告诉我,你们俩下来干什么?睡觉?不可能。”
地下室的环境太差了,根本不是幽会的地方。
丁菲菲胆怯地指了指那个保险柜,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小连走过来,拍了拍夏铁的肩膀:“铁子哥,别问了,先离开。把保险柜抬走。”
夏铁点头,对黄礼东说:“东子,你腰不好,先带丁菲菲上去。叫华子下来帮忙。”
黄礼东扶起浑身瘫软的丁菲菲,拖着她往外走。很快,李清华下来了。
四人围着那个巨大的保险柜,估摸着重量。
这玩意儿至少五百斤,纯钢打造,看起来就结实。
“一、二、三——起!”
四人同时发力,将保险柜抬离地面。楼梯很窄,他们只能侧着身,一步一步往上挪,每一步都异常艰难。
汗水很快湿透了衣服,但没人说话,只有粗重的喘息声在楼梯间回荡。
终于,保险柜被抬到了地面。
这时,省厅的老刘带着两个刑警过来了。
“兄弟们,要不要帮忙?”老刘看着那个巨大的保险柜,眼睛都直了。
黄礼东喘着粗气说:“老刘,你弄一辆运犯人的车,我们要赶回大康市见黄组长和张厅长。”
“有,现成的。”老刘立刻朝外面喊,“小王!把押运车开过来!”
很快,一辆黑色的特警押运车开了过来。
夏铁指挥着把保险柜抬上车,又把昏迷的白明和吓傻的丁菲菲塞进囚笼。
临上车前,夏铁拉住老刘,低声交代:
(“老刘,叫你的人嘴巴紧一点。
对外就说只抓了些烟草走私犯,别说白明、丁菲菲和保险柜的事。”)
老刘重重点头:“明白。你们先走,一会儿省市大领导就要到了,我来应付。”
车门关上,押运车启动,迅速驶离废弃工厂,消失在浓雾弥漫的夜色中。
老刘看着远去的车灯,长长吐出一口气。
他知道,今晚抓的这条鱼,可能会在澄江省掀起滔天巨浪。
(场景切换、军分区的等待)
晚上八点四十五分,大康军分区独立小院。
黄政放下电话,脸上露出一丝如释重负的笑容:“成功了。铁子他们快回来了。”
会议室里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张狂从外面走进来,脸上带着兴奋:
(“黄组长,省厅那边也收网了!
码头上抓了十七个人,查获烟丝二十吨!
省里领导都去现场了,还有烟草专卖局的。”)
“白敬业去了吗?”黄政问。
(“暂时没听说。”
张狂摇头,“但政法委温布里书记去了,脸色很不好看。
这个案子会牵扯很大,老连长这次压力山大啊。”)
黄政点点头:
(“意料之中。白明走私烟草,不可能瞒过所有人。
省里肯定有人给他开绿灯,甚至可能参与分成。温书记要是想查,阻力不会小。”)
张狂苦笑:
(“看来今晚又没得睡了。等铁子他们回来,咱们就得连夜突审。
白明、丁菲菲,还有赵明德,这三条线必须尽快打通。”)
正说着,雷战从外面进来,汇报道:
“黄组长,警卫说赵明德晚饭吃了不少,精神状态看起来不错,好像是……想开了?”
何飞羽一听,立刻来了精神:“老大,要不我上?我先去审审这个老狐狸,探探他的口风。”
黄政摆摆手:“别急。等看了铁子他们运回来的保险柜再说。”
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沉沉的夜色。
院子里,警卫战士持枪巡逻的身影在灯光下拉得很长。
远处传来隐隐约约的汽车引擎声,越来越近。
(“他们回来了。”
黄政转身,目光扫过会议室里的每一个人,
“都准备一下。今晚,我们可能要把这个案子所有的拼图,一块一块拼起来了。”)
他的声音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