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迪勇皱眉思索了几秒,突然眼睛瞪大:“黄烟?!”
(“对。”杨健军点头,“烟叶是国家专卖品,私人不得买卖、运输。
但澄江的黄烟品质好,在国内外黑市上价格很高。
如果白明控制了烟叶产区,通过走私渠道运出去,利润惊人。”)
肖迪勇倒吸一口凉气:“这胆子也太大了!烟叶走私,抓到可是重罪!”
(“所以才选水路。”
杨健军分析道,“陆路关卡多,检查严。
水路隐蔽,特别是这种内河码头,监管相对松。
装上船,顺江而下,出海口一转,就进公海了。”)
正说着,车后门被轻轻拉开。
三个人影悄无声息地闪了进来,带进一股寒气。
“铁子哥!”肖迪勇惊喜道。
夏铁点点头,身后跟着小连和小田。
两人都穿着黑色作战服,脸上涂着迷彩,只露出一双精光四射的眼睛。
他们没说话,只是冲杨健军和肖迪勇点了点头。
“情况怎么样?”夏铁问。
杨健军快速汇报:
(“两辆货车停在3号泊位,车上应该有人留守,但不确定几个。
码头工人有七八个,还有三个像是管事儿的,都带着对讲机。
船还没到,估计在等潮水。”)
夏铁接过夜视望远镜观察了一会儿,低声说:
(“政哥的命令,弄清楚货物是什么。小连,你和我摸过去。
小田,你在外围策应。军子、迪勇,你们留在这里,随时准备接应。”)
“是。”几人同时应道。
小连和小田对视一眼,悄无声息地下了车,像两道影子般融入了夜色。
夏铁对杨健军说:
(“把车发动,但别开灯。
万一情况不对,我们往东边那条小路撤,那里地形复杂,容易脱身。”)
“明白。”
夏铁也下了车,身形几个起落,消失在黑暗的仓库群中。
车内重新安静下来。肖迪勇握着方向盘,手心全是汗。
杨健军紧盯着夜视仪屏幕,呼吸都放轻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码头上,那几个管事儿的开始频繁看表,显得有些焦躁。
对讲机里传来断断续续的说话声,但听不清内容。
突然,江面传来低沉的汽笛声。
一艘中型货船缓缓驶入泊位,船身吃水很深,显然已经装了不少货物。
码头上的人立刻行动起来。货车后厢门打开,工人们开始用叉车搬运货物——一个个密封的木质货箱,看起来很沉。
就在这时,夜视仪的镜头里,两道黑影悄无声息地接近了其中一辆货车。
是夏铁和小连。
(场景切换)
同一时间,红江市东郊那处废弃工厂外。
黄礼东和李清华已经转移到了更远处的一个小土坡上,这里视野更好,能俯瞰整个厂区,又不容易被发现。
两人趴在枯草里,身上盖着伪装网,只露出眼睛和望远镜。
“清华,政哥安排的公安已经埋伏好了。”
黄礼东低声说:
(“老刘带了十二个人,分三个方向,都带着家伙。
只要里面一有动静,随时能冲进去。”)
李清华点点头,眼睛盯着工厂里那栋亮着灯的主厂房。
奔驰车还停在院子里,白明和丁菲菲应该还在里面。
“铁子哥他们到码头了吧?”他问。
“应该到了。”黄礼东看了眼手表,“这个点,潮水快到了,如果要装船,就是现在。”
他顿了顿,又说:
(“铁子去了,肯定没问题的。
那小子当年在东平,一个人摸进黑会所,拍了一堆证据全身而退。
这点场面,难不倒他。”)
李清华笑了笑,没说话。他知道黄礼东这是在给自己打气,也是在给远处的战友祝福。
夜风吹过土坡,枯草发出沙沙的声响。远处的城市灯火璀璨,而这片郊野却沉入黑暗,只有工厂里那几盏灯像鬼火一样亮着。
“东哥,”李清华突然说,“如果白明真是在走私黄烟,那赵明德肯定脱不了干系。澄江的烟叶产区主要在哪些地方?”
“南边三个市,大康是其中之一。”
黄礼东说,“赵明德当了这么多年市委书记,如果白明要控制烟叶货源,不可能绕过他。”
“所以丁菲菲现在投靠白明,可能不只是为了保命。”
李清华分析道:
(“她手里应该有赵明德那条线的完整网络——
哪些官员被收买了,哪些烟站被控制了,运输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