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九安怕刘雯胡说八道,抢先开口,“你上午语文考得怎么样?”
“还行吧,作文挺好写的。”吴旭尧回道。
“好写吗?我刚才还跟刘雯说这次作文很难。”
“怎么可能?这么简单,你居然会觉得难?别吓我。”吴旭尧脸上并不是关心,而是那种带着幸灾乐祸的笑意。
“这次可能考砸了。”李九安故意耷拉着脑袋,“你们都回去吧,让我一个人静会。”
吴旭尧和刘雯看着他,由于李九安演得太逼真,不像是说假话,两人于是心照不宣地离开了。
等他们走后,李九安便趴在桌子上,默念咒语,然后他的神魂就出现在了胸口的令牌里面,小宝看见他进来,高兴坏了。
一直围着他蹦蹦跳跳,李九安牵着他的手,走进三清大殿。
“你不是在考试么?怎么现在进来了?”师父问道。
“下午一点才考另外一门,时间还早,小宝上次说不知道什么是考试,所以我进来告诉他可以下午的时候打开天眼看看。”
“大哥哥,上午你考试的时候,我就已经看过了!师父让我看的,他还说自己生前最大的遗憾就是没有进学堂读书。”
“师父,您没上过学?那您怎么学会认字的?”李九安好奇地问道。
“我是跟观里的师父学的,我父母本来是佃农,因为淮河水泛滥,逃荒到这里,我从小就在观里长大,没上过学堂。”
“师父,您那时候不应该上的是私塾么?哪来的学堂?”
玄青子白了一眼自己的徒弟,接着说道:“我是民国十五年生的,那时候各地已经有了新式学堂。”
民国十五年?1912年是民国元年,民国十五年就是1926年,师父要是活着的话,今年98岁了,李九安在心里算道。
没想到已经过去那么久了。
接下来,李九安在大殿里,陪着两个老头聊聊天,又讲了个故事给小宝听,就这样,时间慢慢就过去了。
忽然师父说道:“你要出去了,快要到考试时间了。”说完,也不等李九安自己念咒语,师父挥了一下衣袖,他便回到现实。
见他睁开眼,周瑶说道:“你还挺能睡的,怎么喊都叫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