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得我撞到了旁边的台阶上,结果就摔成这样。”
“那这不应该是那老头的责任吗?”陆晚星问道。
“是他责任,”钱宇轩无奈地说道,“但是那老头骑上三轮车就跑了,三轮车又没有牌照,交警也不好查,只能自认倒霉。”
“那你伤的重不重?什么时候可以拆石膏?”陆晚星关心地问道。
“不算太重,就是有点骨裂,医生说一个月左右就能拆。”钱宇轩想起刚摔倒的时候,接着说道,“当时那一下,差点没把我疼晕过去,我还以为自己要死了。”
“有那么夸张么?你那大体格子,就一点小小的骨裂,怕什么?”陈晓星跟他开玩笑说道。
“妈的,疼的不是你,要不我用板凳把你砸骨裂试一试?”钱宇轩有些生气地说道。
“好了,你俩都别吵了,看书吧,下星期就考试了!这次考试成绩是要计入分班成绩的!”陆晚星说道。
“计就计,怕什么,我们又进不了实验班,所以无所谓的。”钱宇轩无赖地说道,虽然说的是实情,但是听起来很不舒服。
陆晚星只是哼了一声,也没有继续跟他纠缠,她的心里其实也挺紧迫的,到时两个实验班,只有一百多人,以她现在的成绩,想进去的话,简直难如登天。
可是不进实验班,她又实在不甘心。
特别是刚才那男孩的样子,哼,着实可恶。
李九安正在安静地看书,他不知道,自己竟然在不知不觉中就被别人记恨上了。
过一会,林莓果和谢青川也来了。
苏云朵今天迟到了,早读课的铃声响起,她才来,这丫头忘记调整起床的闹铃,然后按照平时的时间起来,到楼下这才想起来,昨晚是走着回来的。
不过班主任也没说什么就让她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