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在他的天眼里,赫然出现了传说中的鬼差!
两个鬼差,一个全身素白,口吐鲜红长舌,手持哭丧棒,头上戴着一顶高帽,帽檐上写着“一见发财”四个黑字,正是白无常。
另一个全身黝黑,面容凶悍,哭丧着脸,手里拿着羽扇,高帽上则是写着“天下太平”四个白字,自是黑无常。
两位鬼差正押着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从对面走斑马线缓缓过来,没想到他们还懂得遵守交通规则,李九安心里暗暗称奇。
他就停在路边没动,打算等他们走了之后再走,遇到这种情况,说不害怕,那是自欺欺人。
但是他也不是第一次遇到这类灵异事件,比起初次撞见时的惊慌失措,如今已经镇定了许多。
其实,他的镇静大部分来源于脖子上挂着观主令,不说这是一枚厉害的法器,就是里面的祖师和师父也能让他心安。
两个鬼差原本只当李九安是个寻常路过的学生,可是见他迟迟不动,便察觉到不对劲,于是便停下脚步,白无常用他那尖细的嗓音问道:“你这小孩,能看见我们?”
李九安没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见他点头,白无常和黑无常皆是一愣,对视一眼,满脸诧异。
如今科技盛行,修行之人寥寥无几,阳世之人能看见他们真容的,便是凤毛麟角,更何况对方还是个十几岁的少年。
“难道这孩子天生有异瞳?”白无常瞪大眼睛仔细打量着李九安,看了半天却没看出异样,于是又追问道,“小孩,你是不是修炼过什么神通?”
李九安依旧沉默,再次点点头。
不是他不想说,是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怕自己说错话。
白无常还想再问,旁边的黑无常却不耐烦地催促道:“别耽搁了,快些走吧,不然回去晚了,大人又要怪罪我们偷懒了。”
说罢,便押着那老人,顺着马路往北走去,他们看似走得缓慢,可是眨眼间,身影就飘出了很远,没一会便消失在夜色里。
直到他们彻底看不见了,李九安才松了口气,拧动电门,加快速度往家赶。
奶奶又像往常一样,在门口等他,刚才撞见鬼差的事,可不敢跟她说,怕吓着她。
鹅肉已经被热好了,装在小铁盆里,李九安把电动车停好后,径直走进厨房,刚要用手拿,被奶奶扇了一巴掌。
“手都没洗,脏死了!盆里我已经倒了热水,洗一下再吃!”
“知道了!”说完,李九安把手放进盆里囫囵吞枣地搓了搓,很快就拿出来擦干。
然后,他拿起一块鹅肉就啃,嘴里含糊地问道:“奶,怎么突然想着吃大鹅了?”
“你爸嘴馋了,就让你小姑买了一只!”
小姑的村里有户人家专门养鹅,每年家里吃鹅肉都是在那里买的。
“奶,这鹅又是我爸炒的?”
“嗯,他不炒谁炒,别人炒他又不愿意!”
自从家里开始种花,爸爸就很少亲自下厨了,除非是遇到特别的食材,觉得旁人做不出味道,才会掌勺。
李九安在大口啃着鹅肉,奶奶就在一旁絮絮叨叨地说着各种琐事,从花店里的奇葩客人讲到邻居家的小猫生了崽。
李九安和别的孩子不同,从不觉得这些话烦人,反而听得津津有味。
“对了,你爷说最近花棚周边的黄鼠狼多了不少。”奶奶皱着眉说道,“以前那些黄鼠狼都不敢钻进花棚里,这两天竟然闯进去了,把塑料薄膜都抓破了好几处。”
“是吗?”听到这些,李九安的心里忽然升起一丝担忧。
他觉得这些黄鼠狼应该不是毛豆一家,那毛豆和它的家人,莫不是被别的黄鼠狼赶走了,或者遭遇到了不测?
……
小半盆的鹅肉很快就被李九安吃了个精光,他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奶奶笑着说道:“冰箱里还有半只,等过两天再炒。”
李九安点点头,打了个饱嗝,让奶奶早点休息,然后自己拎着书包准备上楼。
妈妈坐在沙发上,只是抬头看了他一眼,见他要上去,叮嘱道:“看书别看得太晚,早点睡觉。”
李九安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二楼,妹妹房间的灯还亮着,这丫头下星期也要进行期末考试,此时也在复习。
李九安刚上来,小黑就摇着尾巴跑了过来,这只黑狗从小就受到他真气滋养,如今长得比一般狗要高大许多,皮毛油光水滑。
不过这家伙也只在需要真气的时候,才会这般讨好,不需要的时候,对李九安都是爱搭不理。
不过它还算懂事,每天妹妹要睡觉的时候,它都会下楼,守在院子里,快到年底了,总有些手脚不干净的人喜欢惦记着别人家的东西,有它在,小偷便不敢轻易靠近。
李九安给小黑渡了一